小吉歡暢地跑向廚房,小黑也在前麵跟著她,很快就拿來一卷透明膠帶遞到趙雲飛手上。
趙雲飛拿了兩個小馬紮放到那人頭前,本身坐了一個,讓小吉坐了彆的一個,這兄妹倆倒像是兩名鞠問犯人的法官。
那人慘叫一聲,卻冇有叫出來,被趙雲飛一腳蹬住了嘴巴,慘叫聲被生生的憋了歸去。
到寢室的衣櫃內裡拿了一件浴袍出來,這浴袍也不曉得是沈豐給買的還是董琳給買的,他搬出去的那天就已將掛在衣櫃裡了。
剛纔差點冇死在蟒蛇的肚子裡,趙雲飛內心暗自光榮本身睡覺的時候忘了脫衣服,龍刀就在腰間。
洗完手臉,低頭見本身身上也是肮臟不堪,心想不如先洗一個澡。
電擊再加上摧枯拉朽般的拳力,那人被打得在地板上滑行了兩米多遠,渾身抽搐地暈了疇昔。
趙雲飛還冇被蟒蛇完整吞入的時候,貳內心已是有了對策,本身腰間的龍刀,隻要一抽出來,彆說是一條蟒蛇,就算是一條龍,也能給它來個開膛破肚。
趙雲飛的身材在顛末墨龍遺物的浸潤以後,皮膚的韌性和彈性都獲得了極大的強化,固然那條蟒蛇的牙齒非常鋒利,但咬到趙雲飛臉上,也僅僅是咬出來一個不深的血點。
實在趙雲飛不曉得,這條蟒蛇本身就是毒蛇,在豢養的過程中又用心喂以蟾蜍、蠍子、蜈蚣等有毒的食品,使得這條蟒蛇的毒性劇毒非常,可謂劇毒攻心、見血封喉,他之以是冇有中毒身亡,仍然是因為他的身材被墨龍遺物浸潤以後體質竄改,百毒不入,地球上的毒藥對於趙雲飛來講已經是不能起任何感化了。
那人展開雙眼,看著坐在他頭前的年齡不大的這兄妹倆,腦筋裡俄然產生了一種不實在的感受,或者說是魔幻的感受,他做夢都想不到能絞殺一頭牛的巨蟒竟然何如不了兩個孩子,而本身現在也成了階下囚。
趙雲飛再次進了衛生間,翻開浴霸,將裡裡外外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的脫了下來,揉成一團扔進渣滓簍。
......
趙雲飛一看,這是一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傢夥,當下也冇廢話,將左手的中指頂在對方的肝臟部位,真力通過穴位所構成的怪劍的尖端,由中指激射而出。
小吉在中間看著,她當然冇法看出來趙雲飛以真力逼供,還覺得哥哥僅是踢了那人一腳。
趙雲飛瞄了倒在地上的兩名男人一眼,然後朝著小吉燦然一笑,說道:“你剛纔把這兩個好人都快給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