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姐說得太對了,正合我意!”韓拓一拍大腿說道,“我先前也想過,我想先學吉他!”
......
“要不我跟你和小吉擠一個床......”
“真、真的?”韓拓一聽董琳有琴要送給他,歡暢得說話都結巴了,剛纔說到想學吉他,本身還在悄悄憂愁買吉他的事情,這個事情他家裡必定不支撐他,他爸動不動就讓他跟著一起養豬,如何能夠讓他處置這類“虛無縹緲”的事情?韓拓也曉得,趙雲飛必定會不動聲色的給他買一把琴,但他感覺老是花趙雲飛的錢內心過意不去,而如果回絕的話,趙雲飛必定也不乾......冇想到心想事成,入行、吉他,兩件對他來講非常難堪的事情,竟然就這麼被董琳給悄悄鬆鬆的給處理了。
韓拓趕緊應道:“琳姐的建議必定是好的,彆說是一個建議,就算是一百個建議我都照辦不誤!”
韓拓撓了撓腦袋,說:“這個事情我想過,先入行,像趙春雷那樣先插手一個村裡的歌舞隊,有演出就去,如果冇有演出的話就到黌舍上課,剛纔琳姐講的那些都說到我內心去了,隻要我肯儘力,到了一定時候,必定能堆集出一些經曆和名譽,現在最難的是入行,我們也不熟諳歌舞隊的人,人家不必然收我!”
趙雲飛苦笑了一下,說道:“看來隻能如許了,他醉成如許,睡沙發上必定會滾下來。”
李蘭芳撇了撇嘴說:“看把你牛的,你先學好一樣樂器再說吧,到時候董書記把你先容給歌舞隊,你彆給董書記丟臉就成!”
董琳打趣道:“這個好辦,隻要跟你濤姐說一聲,這個事情絕對是易如反掌!”
大師又邊吃邊聊了一會兒,沈豐因為多多明天還要上學,吃完飯就要歸去,董琳也想讓趙雲飛他們早點歇息,與李蘭芳和韓拓約好淩晨七點鐘過來接,送他們倆回東龍泉村,然後和沈豐一起從趙雲飛家出來。
韓拓因為決定了本身的一件大事,表情鎮靜而衝動,燕京灌啤,一罐接著一罐往肚子裡倒,就跟倒涼水似的,趙雲飛攔都攔不住,最後韓拓喝得找不著北,嘴裡不斷地說著將來本身的光輝奇蹟、美女如雲......
李蘭芳的嘴噘得老高,本身抱了一條被子,連衣服都不脫,稱身躺倒在沙發上。
“好,有誌氣!”沈豐朝韓拓豎起了大拇指,“今後你真成了歌星,可彆假裝不熟諳我們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