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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飛那裡肯收,煤場老闆卻硬塞給他,無法之下隻得收了。
趙雲飛伸手剛握住一台海爾牌電冰箱的門把手,略微有些鋒利的女人聲音傳了過來,趙雲飛的行動不由得就停頓下來,不過,趙雲飛也僅僅是停頓了三秒鐘,那台電冰箱的門,還是被他給拉開了。
李蘭芳笑道:“來歲的五龍爭鋒你也拿個金龍獎返來!”
韓拓笑道:“當名流好處還真多,走到哪都有人熟諳!”
算了賬,一共二千五百九。
李蘭芳在一旁聽了這話,差點冇笑出聲來。
李蘭芳發明本身現在變得特彆輕易打動、特彆愛哭,前次董濤幫手辦低保、辦補助甚麼的,她內心打動,就跑到南邊地裡冇人的處所大哭了一場。自從爸爸抱病以來,家裡不但冇有支出,費錢卻跟流水一樣,用於餬口上的錢較著嚴峻,低保和大病二次報銷的錢要到下個月才氣下來,家裡的錢還要給小賣部進貨,以是就冇錢多拉煤,此時見趙雲飛這麼細心、知心,她怎會不打動。
聽了這話,彆的一個燙著卷花頭的女人扭頭朝著趙雲飛他們喊道:“哎你們幾個小孩兒,不買彆亂動啊!”
煤場裡上好的無煙煤七百五十元一噸送到家,趙雲飛和煤場老闆砍了砍價,按七百四一頓算,拉三噸。
煤場裡都是用裝載機裝車,速率極快,過秤去皮,兩車煤一共三噸半,趙雲飛道:“三噸半就三噸半!”
韓拓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說道:“不成,不成,金龍獎可不是那麼好拿的,我還是想彆的招吧!”
“三噸?一噸半就充足燒一夏季的了,如何拉那麼多?”韓拓在一旁不解地問道。
李蘭芳用力兒抿著嘴兒,見趙雲飛手裡揚著厚厚的兩遝鈔票,那副高冷的模樣,使得她忍不住在內心深處大喊了一聲:“真是愛死你了!”
趙雲飛對韓拓說道:“一會兒我們看著裝車過秤,你押車歸去,往前院卸一噸,問李叔,如果不敷的話就多卸一些,剩下的卸我那院的東房山。”
煤場老闆見趙雲飛從揹包裡取出一遝錢來,那一遝是整齊捆好的一萬,內心也是微微有些奇特,到煤場來買煤的都是大人,向來冇見過這麼小年紀的過來買煤的,還帶了這麼多錢。
趙雲飛嘲笑了一聲,伸手從書包裡取出兩遝錢來,說:“這是兩萬,你們兩個,帶我到你們這個小賣部內裡最貴的電冰箱跟前,我要買阿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