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肉圓子安然無恙,白璃懸著的心才真正落了下來。
“我把他扔給珠珠了。”衛霄道。
“是、是!”震澤龍王轉頭就走。他那一排整整齊齊的水工也跟著他整整齊齊地走。
肉圓子急了:“蠢!”一個蠢字他寫的又快又大:“他對你,不懷美意!離遠點!”
“哦,是嗎?”白璃微微一笑,轉頭還是看上麵治水。
“是是是是,小龍是誌願過來幫手,絕冇有勉強,毫不勉強!”震澤龍王從速應和――衛霄一個眼風過來,他抖的的確站不住了。
衛霄反應也夠快,一個飛撲,緊緊扣住白璃的腰:“哎喲,哎喲,你剛纔動手可真狠,我傷口都裂開了,哎喲哎喲,流血了,真的你看!”
“你再如何敬愛,畢竟還是隻金翅大鵬鳥,龍就是會怕金翅大鵬鳥呀。”白璃說。
“喂喂喂小琉璃,你活力啦?”衛霄拉住她衣袖:“就開個打趣嘛,再說我有提示過你,我做夢會吃東西的,誰叫你磨磨蹭蹭不早返來呢?”
“你不消管!”她一陣風似地拜彆。
肉圓子舉頭挺胸並把小頭一揚:你就是在妒忌!
“看了好久了,你不煩嗎?”擠著她坐著的衛霄伸手在她麵前揮揮。
“啊,我的千年金絲楠木打扮台啊!”珠珠心疼地驚呼――白璃已經跟她交代了肉圓子的來源。
“等等,我奉告你那裡要修整。”白璃喚住他們。
“嘿嘿不準走。”衛霄還在笑。
“這倒冇有,”白璃說:“他脾氣實在不壞,哄著他就是了。”
白璃點點頭,旋即又搖點頭:“和意誌力有關。意誌果斷的時候不怕你,乃至覺著你的確挺敬愛的;但是意誌虧弱、不復甦的時候,還是很怕你的。”
“也就是說你現在還是怕我?”衛霄挑眉問。
許是都睡著了?白璃迷惑:阿誰磨人精之前哪次有乖乖睡的,哪次不是哼哼唧唧又要摸摸又要唱歌折騰半天的。
……
“他那裡討厭了,”白璃又把肉圓子從衛霄手上扯開――彆咬了,冇洗呢:“和他在一起我感受心都要化了呢。”
“我曉得,他做夢都想吃琉璃小白龍。”白璃還是不覺得意:“不過我不會讓他看出我真身的……”
“真是的……”白璃揭開被子看看,公然大片結疤還冇結健壯的傷口給撕出了很多小口兒――很多很多,小小的,狹長的,密密麻麻……啊,我的眼睛啊!白璃捂著眼睛把被子扔歸去。
肉圓子呢,肉圓子那裡去了?白璃眨巴眨巴眼,找肉圓子。不想看到那些傷口,她伸手沿著衛霄的表麵按按被子:哪兒都冇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