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袁家獨一的血脈,求你給條活路吧。”袁嘯天嚎啕大哭道,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比娘們哭的還要慘痛。
保安嚇大氣都不敢出,伸出顫抖的手,從口袋裡取出一枚zippo打火機,雙手拿著遞給葉峰。
俄然,葉峰停下來,一把抓住袁嘯天的脖領,沉聲說道:“你曉得我最悔恨的是甚麼人嗎?”
葉峰一腳把袁嘯天踢到一邊,不屑的冷哼道:“現在悔怨了?早乾甚麼呢去了。”遵循葉峯迴到金陵市的打算,非告急環境下,葉峰是不會挑選脫手殺人的,儘量點到為止。但是袁嘯天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人神共憤,竟然硬生生的從人的大腿上割下一條肉,殘暴至極。
“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瞎了我的狗眼,隻要您情願給我們父子一條活路,我情願拿出統統的財產。”袁嘯天孔殷的說道,隻要能度過麵前的難關,到時候再請李家脫手,就算葉峰本領再大,也冇法取出李家的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