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蘇長生一臉不覺得然的模樣,又道:“你還真彆不信,就金鳳那手繡工,糙的跟豬食似的,誰看得上?那手繡活能賣幾個錢,還不是從娘手上摳的?就你傻愣愣的,覺得都給你攢著呢,將來也不知落誰手上去了。”
蘇長生看著她悲傷卻嬌媚的側麵,內心一陣癢,便摟著她說道:“彆哭了,我還能不想著春桃?放心吧,銀子咱留著些,啊。”
周氏聽了有些對勁,用帕子掩著揚起的嘴角,鼻子倒是一抽一抽的。
蘇家小院的東屋,是蘇長生戰役妻周桂枝的屋子,地兒大不說,僅一個東字就已經代表了職位,可恰好,倒是一個平妻住在這屋,正妻反而是住在了西屋裡。
“擺著個臭臉給誰看呀你這是?有本領就提分炊唄。”周氏見他那樣,便踢了一下他的腳,鼓動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