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靛藍色就是給您送的呢,我們都做,到時候過年了穿出去,我們也體麵子麵的。”蘇柳嘖了一聲道。
“你這孩子,倒是先戴上了,你姐還冇看呢。”陳氏見她如許,責怪地笑罵一聲。
過節少不得要買些應節的物事兒,現在蘇柳她們手頭上鬆乏,又是已經分出來單過,如許的節日天然也不會委曲了本身,早早的賣光了包點關了攤子,便在鎮上大肆采購起來。
等人走了,蘇柳她們纔將東西歸置,又看起宋斐送來的節禮。
在鄉村裡,平常的節禮不過就是些山貨,像陳氏以往,中秋時送去孃家的節禮,不過就幾隻雞蛋並幾隻自家做的月餅,換著彆的手頭有些錢的,也定多扯尺粗布,也是非常麵子都雅了。
蘇柳的笑容便更大了些,她的話也不假,自打搬出來後,她們手上又有銀子,在吃食上從不委曲本身,每天吃肉不說,隔三差五的熬上一隻豬蹄湯喝,身材倒是調度得好了很多,皮膚長得白嫩,頭髮也烏黑和婉了好些。
蘇柳聽了心機倒是冇在那節禮上頭,欣喜地問:“三爺返來了?”那是不是意味著那些辣椒種籽甚麼的都有下落了?
不過她也記取當初承諾了宋斐他們的事兒,便彆拜彆慶記和百草堂說了,讓遞個話。
那邊,蘇小已經把那毛茸茸的髮圈頭飾戴在了頭上,晃了晃,笑道:“娘,姐,都雅不咯?”
而蘇小,麵貌卻又比蘇柳更勝一籌,疇前冇得吃,姐倆都是臉黃肌瘦的,現在養好了,長肉了,又恰是好年紀的時候,皮膚水嫩得很,一張瓜子臉型白白的,唇紅齒白,一雙杏眼更是靈動,倒是村裡數一數二的小美人兒了。
一起逛去,蘇柳自以為這身子內裡已是一大齡女了,對糖果子甚麼的也冇多大的興趣,但蘇小和陳燁還是孩子,少不得又買了好些糖果子瓜子花生等零嘴兒。
彆看蘇小年紀小,自古女人愛俏,她也脫不了俗,常日打扮得也挺周正。
“蘇家女人。”
“這還不算寶貴啊。”陳氏咋舌,又莫了一把那錦緞。
“這錦緞我看是特地選了來送我們的,本來我也想著扯些布給我們娘仨作些衣裳,現在有了這緞子倒也剛巧,乾脆我們就作兩身新衣裳穿吧。”蘇柳笑道,她們開著攤子,手裡也有些銀子後,自也不好總穿戴補丁的衣裳去鎮子,也曾扯過布做新衣裳,可那些布雖不至於粗糙到哪去,卻也比不得這些錦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