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辛苦了。”蘇柳很對勁,道:“我看你們這塊地一時半刻也不會枯死,估摸著也能等上幾天,可晚些再收。”
蘇柳笑著點了點頭,又去看另一家佃農李桂河的地,李桂河正在地裡的田埂上坐著,還抽著旱菸,見武升領著蘇柳來了,忙的跑過來。
“大女人,你放心吧,這租子,便是我們一家子不吃,也會先給您。”武升的背有些彎,烏黑的臉上儘是汗水,亦步亦趨地掉隊在蘇柳身後半步。
另有一點蘇柳冇有說,就是她一向在擔憂的邊關兵戈的題目,就怕這戰事一傳出來,朝廷會為了征集糧草而大幅征糧或提賦稅。一旦如許的話,百姓可就雪上加霜了,真到這時候,大商家的糧食必定要被征集,市道的糧就會更少,她這些糧另有曹奎那些,可就金貴了。
可這關頭,邱家卻大肆收買米,莫非這是要把鎮上米店的米買了,今後好趁機提大價售出?
蘇柳曉得,宋斐他們如許的老狐狸,要那些商家把米糧給吐出來,有的是體例,便也就放心了。
蘇柳一樣安撫了幾句,承諾兩家人,若真是因為天災地裡的收成減少,她會考慮著減租,兩人都戴德戴德的非常感激。
“娘,我們收的,可都是客歲的糧,也不算舊了。如果真鬧饑荒的時候,彆說是客歲的,便是幾年前的,也是金貴物。”
蘇柳一起跟著,眉頭是擰得死緊,這邱府她曉得,家裡一樣是賣米的,風評卻不如何好,短斤少兩不說,所賣的米還滲些小石頭,買賣一向不如何好。
這男人看著大米都過了稱,讓送到邱府,便往下一間米店走去,蘇柳忙上馬車,跟了上去。
她來的時候,見到武升家的兒子個個都曬得跟黑炭似的,再看到這地,就曉得這一家子都非常用心。
從陳田村分開,蘇柳又去了鎮子上走了一圈,發明這米鋪裡的米價都升了,不由更憂心,如果如許,百姓這個年可就苦了。
“自打這天熱起來後,這禾田抽了穗,就冇放心過,一天都來看上好幾遍,覺著這地裡乾得比較快,就引水過來,冇法引了,就擔水去灌,以是。。。”武升像是看出蘇柳的疑問,便渾厚地解釋。
武升親身陪著她往田裡走去,一起上,惶恐不安地說著這氣候和這收成,還賭誓似的包管租子必然會先交,唯恐蘇柳不將這地佃租給他們了。
“這個倒不急,這是天災,若真是收成不好,這租子能夠考慮減少,你們也不要有這個心機壓力,關頭是先把來年的種子籌辦好了。”蘇柳安撫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