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第二日陳燁再回縣學的時候,蘇柳也和他一道前去。
現在才蒲月,離夏收起碼另有兩個多月的時候,她不曉得戰事甚麼時候會打起來,但她不能等,現在采辦糧食,也隻是客歲的舊糧,但她也必須囤積一些。
蘇柳拗不過她,隻好應了,歸副本身要籌辦買糧的事,也不會那麼快便走,但閒事還是要做的,便問起曹奎的去處。
傍晚時分,大坳村裡炊煙四起,陳燁揹著書袋走進家門,第一時候就去正屋給陳氏她們存候。
蘇小沉默,以單手撐著下巴,道:“大人的天下,真是難懂,你說當初姐,如何就不跟著寧大哥一道走呢,非要弄個兩地相思,徒添煩惱!”
“小小年紀,裝甚麼深沉。”陳氏掐了一下她的鼻子,嗔道:“你懂甚麼相思?更加冇個正形。”
買賣安穩上正軌,地步該要蒔植的農作物也發展得極好,蘇柳完整騰得脫手來措置買糧一事。
“你也是胡塗了,哪有長輩來見長輩的理?”蘇柳嗔道:“我既來了,天然是親身去給曹伯伯存候的。”
“你儘管學好學問就成了,旁的不需求你。”蘇柳嗔笑道。
“大姐,寧大哥來信了。”請過安後,陳燁就從書袋裡取出一封函件來遞給蘇柳。
不為本身和家人,也為遠在邊關漠北的寧廣想想,這趟進城,她不但想要買糧,還要籌辦藥物,將來好給寧廣送去。
許掌櫃將鋪子打理得極好,蘇柳見地過她的才氣,也冇啥不放心的,隻交代了幾句,便前去曹家。
曹明珠傳聞她來了,親身出來驅逐,兩人也就曹奎賀壽時見過,再見麵也非常歡樂,曹明珠更是拉著蘇柳不讓她走,非要住在曹家不成。
“我要買糧,不知曹伯伯你有冇有門路?”蘇柳目光炯炯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咳,曹伯伯,我們還是說閒事吧,我這返來,是有事托您。”
這戰事一起,必定要征集糧草,糧食是最首要的,誰曉得這兵戈甚麼時候完,她可要做好籌辦纔好,彆弄到將來連飯都吃不上,有銀子都冇地買糧。
“娘,你看,姐又在發楞了。”蘇小往蘇柳的方向努了努嘴。
陳燁懂事,到處為她們著想,蘇柳她們內心隻會內心熨帖,見他對峙也就作罷,但盤算主張,等陳燁大些,再作安排,畢竟她們都有丫頭服侍,陳燁是需求一個小廝跟在身邊服侍,將來也好作幫手。
寧廣的信簡練明朗,毫不墨跡,能用五個字能夠說清楚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多寫第六個,很快的,蘇柳就看完整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