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直勾勾盯著這矮個子的男人道:“不管你是二爺,還是八爺,十八爺,你記著了,再牛逼的黃鼠狼,那也是牲口。而我們,是人。人是道的主宰者,還輪不到你們吆五喝六。歡暢了,賞你們幾束香火,不歡暢了,刀槍服侍。免得牲口不知深淺,蹬鼻子上臉。”

“你如許說話,我很不歡暢。”

木頭冷嘲道:“不就是一隻騷瘟的母皮子嘛,一口一個你的女人,嗬嗬,那她被我捅死的時候,你如何不呈現啊?說到底,你也就是個廢料。明天我奉告你,三清老爺教你們這群牲口如何修行化人,你木爺我明天就教你們如何做人。出來混的,誰他媽沾了血還想滿身而退啊?冇那美事。這洞內裡有一個算一個,我殺定了!”

林區人敬神,山有山神,水有水神。春季采藥有藥神,夏天采蘑菇有菇神,以是,有神就要建廟。

他神采古怪,微微眯著眼,眼神裡藏不住的滑頭。總之,這傢夥看上去就令人討厭,一瞧就是狐假虎威的東西。

腳下俄然傳來了一聲碎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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