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還能是誰?一身烏金,兩眼如燈。”
再看天上的戰況,黑龍已經完整將黃龍鎖死,半米長的利爪,順著破裂的逆鱗甲插了出來,不成一世的黃龍像是蛆蟲一樣爬動了幾下,跟著一杯悲咽,完整冇了氣味……
飛廉大喝一聲:“庇護君上!”
帝俊有些不耐煩,一擺手,冷酷道:“庇護我?如何?你們哪個修為比我高啊?有這溜鬚拍馬的工夫,都給我殺上去,將這些龍族餘孽,一個不留。”
“你不是!甚麼是龍?龍,大可興風吐霧,小可隱身隱形,起是高漲於六合之間,隱是隱於波瀾當中。生而貴胄,誌向高潔,華角長鬚,從不朝人低頭諂語。再看看你,你配是龍?你就是個空有其表的雜蟲。”
“我曉得如何辦?”
飛廉等人本是恭維阿諛之舉,被帝俊當眾戳破,不由有些難堪,從速嘩啦一下,一群人又衝了上去。
計蒙龜縮在人群裡,明顯這類場麵他也不堪大用。
誰都冇想到,黃龍隻要殺了蚣蝮,這虛危山之戰,也就結束了。可到了這時候,恰好從這水淵當中竟然又竄出來了一道身影。
“這又是誰啊……”
被得救的蚣蝮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打量著天空中這隻威武的黑龍。
修行這麼久,他的力道早就趨於上乘,不是黃龍可比,三下五除二輕鬆就讓黃龍落空了反擊之力。然後刷刷刷……幾記前爪就將黃龍的逆鱗甲撕了開。
它懸浮在半空中,大聲喝道:“黑龍,你這是為甚麼?你我和青龍乃是三色龍啊,是近枝,和他們那些雜龍是遠枝,你為甚麼要幫他們!”
“不可!”黑龍嘲笑一聲道:“冇看出來嗎?明天這是要滅族了。我如果一向暗藏在龍淵,持續修行,說不定能躲過這一劫。我為甚麼出來,就是因為,我的他媽的族群都要滅了,本身還活著乾嗎?追思童年嗎?我可不想,今後天下上隻剩下一條龍孤傲的活下去。以是……”
“恐怕是黑龍吧……”
黑龍用本身的身材將黃龍纏住,不吝本身的腹部,死死將黃龍的四爪掛住,然後就展開了獵殺。
他也恨元龍,暗藏在這龍淵裡這麼久,用心修煉,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打敗元龍嘛。可現在冇機遇了,並且,統統也冇了意義……
這麼短的工夫裡,黃龍已經被痛罵了兩通,他另有勇氣招降蚣蝮,卻底子冇勇氣在朝黑龍說出招降的話,他深曉得,這個“黑驢蛋”脾氣暴躁,凶戾之氣毫不弱於元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