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唱了?四更天都天亮了吧!”雪靈兒繃著臉道:“大禪師這小曲唱的不錯啊。”
“媳婦啊,我的媳婦啊,我朝思暮想的媳婦啊,你可想死我啦!”禿子見勢不妙,嚎啕“大哭”著撲了上去,“聲淚”俱下地抱著雪靈兒的大腿道:“你曉得我這一年來是如何過的嗎?每天我是以淚洗麵,望眼欲穿啊。一更天我躺下睡不著,就想摸摸你的後腦勺,二更天我閉不上眼,就想看看你的臉,半夜天我抱枕眠,就想著你早日到我跟前,四更……”
“那最好不過了!”我一笑,心道,我如果不讓麼說,你老頭必定也不會拉上麵子開口啊。
“說閒事!”雪靈兒白眼道。
史剛笑道:“禿子,你現在改行當智囊了嗎?那你們家雪靈兒是不是該賦閒了……”
禿子道:“仗不是你那打法。正所謂,主不成以怒而發兵,將不成以慍而致戰,千萬之軍,無謀為蟲。我們絕對不能就這麼滿腔吼怒殺疇昔,凡事,非得策劃策齊截下。”
畢竟,劉大進怕媳婦已經不是甚麼奧妙了,隻是誰也冇想到,這傢夥肉麻道竟然還當著世人唱起了酸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