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到現在,口中固然還唸的是曾經的經,但表情已經大不一樣。
全部寺院高低,除了門口留了一個門僧以外,再無彆人。
他猛地將剩下的一百零五顆珠子全都丟進了酥油燈裡,怒道:“不破不立,燒吧,燒到最後,看看還能剩下多少灰燼。”
地藏眉心一凜,苦澀一笑道:“早不見,晚不見,這時候偏成見了。好啊,容我換衣,我就走上一遭,我倒要看看,這破天荒許我朝見的須彌山現在是何民風。”
破鈔了好半天工夫,數了數,卻也隻找回了一百零五顆,剩下的三顆珠子不知去處。
他就是要讓須彌山上的諸佛曉得,我,地藏不說,不即是我不曉得,不爭不等我冇有是非曲直。
明天這是已經唸到第四百八十遍本院經了,當他又一次唸到“如是等輩眾生,各各不同,兼顧度脫”的時候,不曉得如何,俄然手上一滑,手裡的念珠落在了地上。
“對了,您就這麼上須彌山嗎?”阿儺驚奇道。
副本地藏看著火苗舔舐佛珠的時候,獨一的門僧悄悄來到了門口。
乾脆,將統統人都打發走,還起碼還給本身一份清淨。
地藏道:“我感覺我夠持重了,前後七次求見,五次跪朝,三次候了整整一日,都不得見,明天,我輕鞋勝馬已經充足持重了!”地藏冷酷道:“尊者,請帶路吧。”
地藏禪院內,冷冷僻清。
“偶然候,還不得不平氣道法。”地藏喃喃自語道:“羅卜就曾說過,道法講究天但是成,那機會呈現的時候,你身邊統統的事情都是征象。難不成,這也是征象嗎?”
一瞥見這枚珠子,地藏菩薩恍然若失,眉心舒展,一種已經冇了幾千年的肉痛感頓時襲來,即使妙覺菩薩之身,一時也哽咽不已,如同痛失臂膀,剜眼奪目之痛!
看著剩下的佛珠,他決定在碰碰運氣,找一找,就當是破天荒地參一參道術吧。
這條跟了本身千百年的佛珠,本來法力就很高,可明天這一落地,竟然繩斷珠散,損了……
可惜重歎一口氣,菩薩持續尋覓最後一顆珠子。
“如何了?”地藏反問道。
跳動的火苗怒舔著這枚最為赭紅色的珠子,被髮明的時候,都已經燒成了灰燼。
地藏卻冇了昔日那般神馳,淡淡道:“儘人事知天命吧。”
出了門,冇想到,站在內裡的竟然是阿儺尊者。
阿儺一下道:“冇有僧鑾儀仗嗎?要曉得,其他菩薩和羅漢能得見須彌山,但是幾位持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