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逐之地,好啊,正合我意。”木頭喃喃道:“日光寒兮木短,月色苦兮霜白,霜白洲,好處所。”
我點點頭,單獨一人進了院子。
“木爺!”我遊移半晌,儘力道:“走到本日,說到底,還是我的罪惡。當初,我就不該讓你去當這個臥底。八萬魔族兵,換我們一個木爺,還是是我虧,虧的當掉了底褲。”
“賭,十者輸七八,不是你運氣不好,是你剛好壓錯局!”我低聲道:“木爺,走出來吧,我信賴,凡是夜小巧還曉得珍惜一點你的交誼,她也不但願你如此頹廢。”
我昂首看了看,天上霧濛濛一片,甚麼都冇有。
“我廢了!”木頭生硬一笑道:“我曉得,下來將是你的決鬥局了,可我,冇法參戰,你隻當我已經死在宗庭山了吧。你讓我留下,那就是讓我一遍各處反覆痛苦。”
“走了!”
獨一能給木河洛的,也隻要自在了。
“木爺呢?”
“嗬嗬,可既然人能掌控本身的運氣,那為甚麼我會輸的這麼慘?”木頭閉眼道:“是我不敷儘力嗎?還是說,我還不配掌控本身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