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碰撞,足足對峙了一刻鐘,一波聲浪蓋過一波聲浪,但終究還是戛但是止。
我點點頭,歎口氣道:“總之,木爺就交給你了,替我照看好他。自從宗庭山高低來,我一向不敢去見他,可不曉得明天後天還是哪一天,大戰期近,或許,能說話的機會未幾了,我去見一見他吧。”
這事理我何嘗不懂?
羅子?騾子……呸,這可不是甚麼好名字。
“不可!”我決然喝道:“你就好幸虧這裡清修吧。你該禱告,禱告你那對勁弟子摩訶薩,他可去不滅那邊了,如果死了還好,如果今後被佛祖抓個現行,那就是你和不滅勾搭的鐵證,到當時候,您不要說想進階妙覺菩薩了,涅槃重生都不是不成能……”
內裡一下子冇了動靜。
從天國出來,恰好遇見了祝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