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縣見師爺竟越俎代庖,替本身發號起了施令,本欲怒斥師爺幾句,卻又見本技藝下官兵已在師爺的調遣之下躍躍欲試,圍住了那嫌犯,心中道:罷了,先擒住這犯婦,歸去再和師爺計算。
本來就在秀秀髮揮拳腳之時,“板凳師爺”早已偷偷讓工夫不錯的兩名官兵趁機擒住了白玉嬌,並以此威脅秀秀停止。
陶知縣一聽有理,忙轉回身來,獵奇地問道:“你又是何人啊?”
文秀不顧麵前的鋼刀威脅,神采誇大地搶先答道:“阿飛,你返來的恰好。他是黃州知縣,他說我啊,冒充八府巡按,以是帶人來肇事。”
劉飛長舒了一口氣,抬眼高低打量了一下陶知縣,緩緩上前一步,冷冷地一笑,不屑地瞟著他,口中言道:“你,就是黃州知縣嗎?”
見秀秀、白玉嬌和小寶都被人擒住,那明晃晃的刀刃幾近就要挨在秀秀烏黑的美肌了,劉飛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兒,深吸了一口氣,暗自警告本身稍安勿躁。
還由不得秀秀多想,那些官兵便圍攏了過來。秀秀無法,隻得與他們脫手打鬥了起來。不過秀秀臉上並無涓滴懼色,她曉得,這些淺顯官兵並不能降住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