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翊感受肩膀像是被羽毛撓了一下,一陣奇特的酥麻感,躥得他渾身都是。
“冇準有人在練舞呢。”
阮妤不敢打攪他,正想悄悄分開,卻聽棒球服下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真是個恥辱的動機。
阮妤愣了愣,手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手很涼,恰好解了膏藥的熱。
“你如何曉得是我?”阮妤問。
“嗯。”
“要歸去了?”他抬眸看著她。
“嗯,在練習室呢。”滕顥說著,將書包甩到背後,朝阮妤揮揮手,“我先歸去了,明天見。”
“你哥返來了?”
他扭頭,看到她正湊過來,謹慎翼翼地將那半張膏藥貼上來,然後撕走了另一半紙。
“冇甚麼要和我說的?”滕翊側著頭,用餘光看她。
紅鷹街舞大賽是紅鷹公司出資停止的天下街舞競技比賽,每年十月中旬,定點一個都會。本年就辦在遼城。
她點點頭,看著他在她麵前脫了T恤。
“明天見。”
他冇明說幫甚麼忙,但阮妤刹時就懂了。
滕顥也冇有去,他的意義是,前麵都是小嘍囉過招,冇甚麼都雅的,大浪淘沙,留下的都是大神,越今後才越出色。
是叫她嗎?
滕翊指了下左肩膀。
“嗯?”他剛睡醒,思路有點癡鈍。
顛末練習室門口的時候,她停下腳步,往裡望了一眼。內裡冇有任何音樂聲,滕翊躺在地板上,頭上蓋著一件棒球服,一動不動的,彷彿睡著了。
“票拿到了?”
冇睡著?
實在也就看過一次,可不知如何的,她竟感覺這身材是她熟諳的身材。
大賽分海選,50進20,20進10,10進8,8強總決賽。
阮妤從海選開端,就一向想去現場感受一下比賽的氛圍,但前麵幾場比賽,滕翊並冇有帶上她。
8強名單出來的那天早晨,滕顥交給阮妤一張總決賽的門票。
“這個點在這裡,除了你另有誰?”
阮妤接過門票,看了一眼,門票的正反兩麵都印著紅鷹的logo,大紅色的,很顯眼。
阮妤走出來,剛走到他身邊,就聽他又開口。
“再幫個忙。”他說。
“剛纔,你讓我出去的時候。”
“嗯。”
滕翊從地上站起來,將棒球服扔在一邊。
滕翊冇出聲,她覺得不可,又伸手擼了幾下。
“我哥讓我給你的,明天下午一點,紅鷹體育館。”
滕翊笑起來。
他冇接話,隻是低頭揉著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