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袁蘭的公寓出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了,整整折騰了一夜袁蘭可冇有張揚的體力好,以是張揚出來時,袁蘭還在熟睡。
“你敢走?你嚐嚐看,信不信我向總檯通報你?”女交警不依不饒,瞪眼著張揚道。
“陳述長官,我現在居住在中海,在中海做買賣。”張揚風趣的打了個立正,腰板挺得溜直,就彷彿兵士要接管首長檢閱時普通。
“你是不是有病?我熟諳你嗎?你此人屬狗皮膏藥的吧?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叫拖車了……”女交警明顯被張揚氣到了,這都是甚麼人那,下來一個司機,就要請自已用飯,那這一天,她吃得過來嗎?
收買站還是很繁忙,兩個大姐乾的活兒很多,不但要把廢鐵廢瓶子等歸類清算,還要查驗數量,打包清算等,總之她們的活不輕,不過張揚給她們的人為也很多,每人每月竟然四千元。
張揚現在所開的捷達車,還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末出廠的,他是從車估客手中花了五千塊買過來的,手續齊備,就是比較破,空調也早都報廢了,四個車窗也都是那種手搖式的,很陳腐,很舊,不過還冇有達到報廢年限,以是還能上路行駛。
“虎子能夠要有費事了……”
“少耍嘴皮子,你是都城來的?來這裡做甚麼?”女交警瞪了張揚一眼後,問道。
“啊,我說你是極品美女,我見過最標緻的女差人,真的。”張揚滿臉當真,讓他不得不感遭到他說的是實話,是內心話。
“做買賣?”女交警抬開端高低要量了張揚幾眼,彷彿想要發明點甚麼一樣,不過她冇有持續再問下去,而是直接把證件扔給張揚道:“一個月內自已去交通銀行交一百元罰款,另有就是你今後開車重視點,如何看報紙都能看那麼入迷呢?”
“不消叫,不消叫,我現在就走,早晨我過來接你,一言為定啊……”張揚就彷彿與這女交警是老瞭解普通,連說帶笑的跑回車裡後,又對著女交警喊道:“你真的是史上最靚的女差人,真的,獨一無二,我喜好,吼吼!~”
打了個車,把停靠在夜來香酒吧門前的捷達車提出來後,張揚就直奔收買站。
看到那恍惚不清的銀灰色打火機時,張揚苦笑的取出捲菸,然後又取出他阿誰一樣是銀灰色的打火機,煩惱的揉了揉太陽穴,大聲罵道:“你這是為甚麼?你莫非窮瘋了不成?老子之前說的那些話,你他媽的當屁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