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她如果然懷了,我把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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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我感覺我在這裡挺好的。”
漣洋縣的幾個公社和農場都冇有種太多的果樹,每年的生果根基都是靠從外頭運過來的,又貴又難買,村裡的孩子根基上都是吃山上的野果子長大的,像顧家,因為顧建業長年開車去外頭,以是纔會有很多當季的新奇生果吃。
但是她曉得一點,這田芳如果然冇有身,恐怕這小豐村接下去的一段日子,有的好戲瞧了。
“我看這田芳身子骨看著不太好,你真讓她在地裡如許乾活?”照黃秀花看來,這媳婦甚麼時候經驗不可,等把孩子生下來了,想如何辦如何辦。現在還懷著孕呢,這如果肚子裡的孩子真有甚麼三長兩短,到時候想起來,可不悔怨啊。
照黃秀花看來,田芳現在仗的也就是肚子裡那幾兩肉,如果冇了那塊肉,她就啥也不是了,顧建黨何至於為了她而和家裡人鬨翻呢。
徐娟還真的有些饞生果了,有些羞赫地接過顧安安給的小蘋果,又從速掏了掏口袋,把僅剩的幾顆奶糖都一股腦地塞到了顧安安的口袋裡,這才感覺臉上的滾燙感減退了一些。
他是真感覺,如許的好女人留在這,對村裡人來講是功德,但是對她本身,那實在是虐待了。
如果田芳真的冇懷孩子,直接把這事戳穿不就行了嗎,用得著鬨得如許大,還把兒子給趕出去嗎?
一開端,她也盯上了阿誰每年一個的回城目標,冒死表示,就是但願大隊長苗鐵牛能看在眼裡,但是厥後,爸媽寄來的家書,卻讓她的這個主張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