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鼠先把稻穀丟到枯樹邊上的洞窟裡,然後將腦袋鑽出來,可惜因為太胖了,肚子被卡在了洞口。
顧安安寧了定神,鼓起勇氣,細心得看著聲音傳來的放向,這一次,她冇有放過任何可可疑的東西,終究,讓她在不遠處的枯樹邊上,發明瞭幾個可疑的身影。
相較之下,現在在它邊上的另一隻小老鼠就好多了,一樣油光水滑,但是身材線條流利,一看,就是知技藝健旺的老鼠。
這也多虧了顧雅琴孕期吃的好,常常還能開小灶補補身子,奶水充分,自從孃胎出來,顧安安就像是個被吹胖的氣球,幾近一天一個樣。
顧安安這下能夠必定,真的是那兩隻老鼠再說話了,但是看媽媽和奶奶的神采,那兩隻老鼠的話彷彿隻要她能聞聲。
“安安這是如何了,臉煞煞白的。”苗翠花從地裡上來喝口水,看著寶貝孫女瞪著眼,小臉一點赤色都冇有,嚴峻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我們安安在看甚麼呢。”顧雅琴抱著不循分的閨女,一手護著她的後腦勺,恐怕她本身那行動傷著。
顧安安還向來冇有見過那麼肥的老鼠,黑乎乎的身材,腮幫子鼓鼓的,圓乎乎的耳朵立在腦袋上,此時它的嘴裡正叼著一捋稻穗,爪子上還捧著一捧稻穀,肚子比腦袋寬了三四倍,一堆肥肉跟著它的行動一蕩一蕩的,在那肥碩的大肚皮的對比之下,腦袋和四肢,幾近能夠忽視不計。
怯懦的顧安安朝媽媽的懷裡縮了縮,這彼蒼白日的,哪來的厲鬼能在這陽光下出來,還是以往看的鬼片都騙了她。
現在正值氣候最酷熱的七月中旬,整片大地就像是一個大蒸籠,顧安安身上穿的已經算少了,還是熾烈難耐,即便跟著顧雅琴躲在樹蔭底下,顧雅琴還不竭地給她扇著小扇子,顧安安白白嫩嫩的小麵龐還是熱的紅十足的,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大蘋果,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大口。
“大哥,你看阿誰肥崽子再看你。”
“那,那另有多久我纔算長大啊?”顧向文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他都和大牛吹噓了好久了,說本身的mm比他家阿誰鼻涕蟲敬愛千百倍,對方不信,還說他吹牛,他恨不得現在就帶著mm疇昔,放在他麵前比劃比劃,看他是不是在吹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