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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鐵牛最為隊長,那也是要下地的,隻是作為隊長,他每年能多得三百個工分,相稱於普通青壯力一兩個月的工分支出。並且作為隊長,他就是不下地拿全工分也冇人會說甚麼,苗鐵牛卻不肯意讓人說嘴,除了去縣城陳述事情的時候,幾近和統統的村民都是一樣的,累活他也乾,臟活他也乾,除了給自家的幾個女眷開了些不大不小的後門,挑不出任何弊端,這也是村裡人如此戀慕他的啟事。
這些都是村裡的婦女眼都不眨一下就無能好的,但是麵前這個知青,還是感覺累,隔三差五的就要告假去衛生站,前幾次苗鐵牛忍了,但是現在不能再忍了,再忍下去,恐怕知青院都要亂了。
美是要支出代價的,黑胖吸了吸被裙子的鬆緊帶有些勒到的肚子大義凜然的想著。
“我要去讓黑妞它們都看看安安給我做的新衣服,天下上最標緻的衣服。”黑胖自我感受很好,繞著顧安安高興地繞了個圈,歡暢地趴下炕,往衣櫃底下的洞裡鑽去。
有苗鐵牛在前頭擋著,趙青山也不好給本身秉公,隻能認命下地乾農活,內心恨死了他以為假惺惺做戲的苗鐵牛。
現在知青院已經建好了,說不上建,就是把村裡一間已經燒燬好久的破院子稍稍拾掇了一下,把火炕通了通氣,又將灶頭好好修了修,也就十幾天的工夫,就讓那些知青全從老鄉的屋子裡搬去了知青院,那些糧食也都交給了他們自個兒管。
這些知青這麼誠懇,也不是因為真的誠懇,而是因為他們曉得了一個動靜,那就是,每個出產隊的大隊長手裡,都有一個回城目標,這個目標,是每年都有的。
“鼠已經吸了。”黑胖委曲噠噠地說到,並且再次猛地息了口氣,可惜肚子還是阿誰肚子,冇有涓滴減小。
顧安安點竄了好幾次,老是做不到符合黑胖的體形,最後自暴自棄一剪刀將褲衩改成了裙子, 如許好了,也冇褲腳的煩惱了,老鼠尾巴還能自在安閒地從裙子底下鑽出來閒逛。
實際是查驗正理的獨一標準。
“黑胖,你吸口氣。”
趙晶還想說甚麼,俄然間看到邊上田壟俄然鑽出來一隻田鼠,嚇得直往苗鐵牛身邊靠。她最怕老鼠了,一看到老鼠那尖長的牙齒,她渾身的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明天的氣候還算不錯,冇有前些天來的冷,也可貴出了太陽,地裡乾活的人都脫了厚重的外套,穿戴幾件毛線衣和棉背心,在地裡賣力的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