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冰棍種類未幾,一種是純糖水凍的,那種最便宜,一分錢兩根,另有就是他現在給孩子買的綠豆棒冰,一分錢一根,再有就是更初級的奶磚了,阿誰可不便宜,得八分錢呢,普通人家都捨不得給孩子買阿誰,頂多就買根老冰棍或是綠豆、赤豆味兒的棒冰甜甜嘴。
家裡的幾個大人現在已經有抗體,除了對顧安安這正宗的包子臉寬大,對於兩個闖了禍想要矇混過關的小子找揍不誤,餘陽還是純真了些,冇有推測民氣的險惡。
中午的午餐還是是在大隊部處理的,苗翠花親身拎了那袋糧食去了隊上的食堂,在全隊社員麵前過了明路,接下去的一段日子,餘陽的炊事也就在食堂處理了。一個四歲大的孩子吃得了多少,苗翠花感覺餘坤城這糧食拿的另有些多,又倒了半袋出來,讓顧建業第二天上班的時候給餘坤城帶歸去。
明天這隻大花蚊子,明顯戰役力比普通蚊子更強點,竟然冇有被那一身的艾草味兒給熏走,顧安安抬了抬手臂,驚走了那隻吸血的大蚊子,還冇等她鬆口氣,那隻蚊子就有嗡嗡嗡的飛過來了,這一次的目標,是她翹翹的小鼻頭。
“當初安安滿月和週歲宴的時候,你不都送東西過來了嗎,何必如許客氣。”顧建業毫不在乎地說到,一邊抱著閨女笑著哄著,“這是你餘叔叔,阿誰是餘叔叔家的哥哥。”
顧麗小聲的抽泣,卻不敢哭出聲來,留著淚吧嗒吧嗒地喝著麵前的胡塗粥,隻是加快了用飯的速率,彷彿恐怕就如她媽說的那樣,吃的慢了,堂哥會把她碗裡的粥都倒走。
“你叫甚麼名字?”
詳細為甚麼要把這孩子送到他們家來,顧安安也窩在大人的懷裡聽了大抵。
“哭甚麼哭,再不用飯謹慎連粥都冇得喝。”
“你這一身臭汗的,下午還去縣裡嗎?”顧雅琴看丈夫後輩的襯衫都濕透了,想著此次出車他一走就是三天,估計積了很多的臟衣服帶返來,她得早點把衣服洗了,省獲得時候冇衣服穿。
兩兄弟正迷惑地研討mm如何這麼愛流口水呢,就看到他們去去省會送貨好些天的爸爸返來了,一時候過分歡暢,健忘了壓抑聲音,這下好了,該醒的不該醒的都醒了。
現在還不能下地的孩子,也是和大人一樣的炊事,並且吃起來,那凶悍勁兒比起那些在地裡做了半天活的大人也冇甚麼辨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