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花的臉上美滋滋的,你說這螞蟻不去彆家報信,就來他們家,那還不是因為她這個寶貝孫女嗎。
是啊,他另有老婆,另有兒子,另有一大群人要他守著,這如果然有天災,首當其衝的就是這些和他最親的家人。
“從明天起,我們一家全去隊上食堂用飯,我和建業的那些補助全都藏好了,將來都是保命的糧食。”說罷,舉起手上的煙槍,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幾口。
“既然唐隊長都這麼說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今天下午我就帶隊員去你們那拉肥去。”苗鐵牛的臉皮夠厚,歸正來之前他就已經做好被挖苦的籌辦了,這點不痛不癢的話,壓根就撓不到把柄。
餘坤城拍了拍一旁的兒子的小腦袋,讓他看好了,他將來的小媳婦就在他嶽丈大人的懷裡呢。
顧保田拿著煙槍,撲滅洋火,正籌辦抽幾口,認識到孫女還在他們那屋呢,把煙槍放下,眉頭擰得幾近能夾死蒼蠅。
唐強恥笑著看著一旁麵色不改的苗鐵牛,他們兩個村相鄰,又是同一個公社的,昔日裡就愛在帶領麵前爭凹凸,明天本身狠狠在他頭上壓了一頭,即便曉得少了糧食,接下去隊上的日子不會太好過,唐強都感覺神清氣爽,一掃昔日被苗鐵牛壓在頭上的鬱氣。
餘坤城拍了鼓掌掌,越想這個主張越棒。
更何況,這隊長的位置也不必然會丟呢。
“你們隊的糧食真就這麼多了?”他點了點名冊上登記的數據,對著苗鐵牛問道,言語間,流露著些許隱晦的表示。
這事還真不小,如果這小豐村是他苗鐵牛的一言堂他還能想個轍兒,可這不是另有個姓趙的癟犢子嗎,他如果有甚麼行差踏錯,那趙青山起首就會扯下他一塊肉來。
娶了個媳婦,也不知是那裡來的嬌蜜斯,非新米和精白/麵不吃,生了個兒子後就更加嬌慣了,恰好餘坤城也縱著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幾近每天都上班,私底下還偷偷倒賣點東西補助,饒是如許,也才勉強保持開支。
苗翠花的話冇有說完,顧保田打斷了她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那咋辦啊。”
苗翠花看著老頭子側過身,對付的模樣就來氣,顧忌這本身新出爐的小仙女孫女,不敢太大聲,隻能眼睜睜看著獨一能和她談天的老頭子垂垂睡去。
“哇――”
“行行行,你說甚麼都行。”
他就迷惑了,昔日挺機警一小我,如何明天就是那麼不上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