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信上說,”季秋婉道,“這些衣服都是小黑蛋他爺和他小叔的,兩人去了西北,丟下冇拿,她就給清算清算打包寄返來了。”
蘇老孃喝了兩口,遞給了炕下的孩子,回身翻了翻,有四包是男人和孩子的衣服,件件都有七八成新。
來得勤的,熟諳了,進村會直接找上村長,談好代價,說上幾宿,一宿說上幾段書,給多少糧食。
蘇老爹迎著過來問候的人,扯開煙盒,一個個遞了疇昔。
蘇老孃歎了聲,鬆開了手:“衣服是好衣服,就是一想到他們對小梅的態度,我看著就膈應的慌。”
“下來吧。”坐了一起,屁股都蹲麻了。
“好!”季秋婉點頭應道。
“好多了,”蘇老爹揮了動手,隨之拍了拍老三的背,“泊車,我下去。”
車子進村時, 已是天光暗淡,暮色四合。
剩下的彆離是粉、黃、綠。
季秋婉快走幾步把提著的東西放在地上,和老三一起扶了兩老上車拿被子圍嚴實了, 然後提著東西坐到了車尾。
“都是小妹寄來的。”季秋婉把東西往炕尾推了推,扶著蘇老爹上了炕,接過老三媳婦遞來的暖瓶,給兩老各衝了碗紅糖水。
老三老四媳婦互視一眼,嘴甜道:“感謝娘!”
一想到老閨女連口澤蒙花油都冇得吃,蘇老爹口裡的飯頓時就冇了味道,放下碗,不由地就摸出了漢菸袋。
油燒熱丟入澤蒙花,“滋啦”一聲脆響,那奇特的香味立馬就滿盈開來了,用它煮麪、燉菜就彆提有多香了。
回到家,看到滿炕的東西,蘇老孃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