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徒弟翻開食盒,從中捧出一個用麪粉雞蛋果肉烤的小金羊:“和暄,來句吉利話,汪爺爺送你一個特製的新年紅包。”
趙恪找來電線燈膽將冰燈城堡裝潢了番, 夜晚開關一按, 門口一片燦爛。
和暄怔了怔,轉頭叫道:“哥、哥,要換。”
小黑蛋湊過來看了會兒道:“娘,還要多久能完成?”
趙恪打水給閨女洗了洗手擦乾丟上炕:“吵不贏,打去吧。”說罷,三兩下洗了褲子,投滌潔淨搭在了爐邊的竹架上。
小黑蛋雙目驀地一縮,心下駭然,就在方纔,他在娘身上感遭到了濃濃的殺氣,那是……
“不不,”小黑蛋豎起食指在和暄麵前搖了搖,“我纔是孃的心頭寶,你是二寶。”
“媽媽愛我!”和暄不平氣地丟下洗了一半的褲子,站起來抬了抬下巴,“最愛我,說、說我是寶,心頭寶。”
小傢夥不敢置信地伸手摳了摳:“破了!”
下半月,教他搏鬥,更教彆人體骨骼經脈,跟教員教的分歧,蘇梅教的都是偏招、絕招,比如扣動哪幾節脊椎骨,能讓人當即斃命,按哪幾個經絡,會讓人渾身痠疼使不上力等等。
“恭喜發財,紅包拿來!”和暄伸手道。
小黑蛋不美意義地紅了耳背,隨之凶巴巴地瞪了和暄一眼,笑道:“哎啊,這是冇有體例的事,誰叫娘疼我呢,這豪情是你戀慕不來的。”
“羊年大吉。”小黑蛋聰明地省去了後一句。
“我我我……”
汪徒弟、顧老、茶大娘在東廂看電視。
蘇梅帶著兄妹倆打漿糊, 裁紙剪穗穿麻繩做了裝潢用的蜂窩燈籠、福字五苞蓮花燈, 然後又削竹簽雕木頭做了走馬燈,胡蝶燈、六角宮燈、蓮花燈、小羊小蛇和嫦娥玉兔燈。
“都要睡覺了還穿甚麼褲子。”穿戴玩了一天的衣服, 帶著泥點和水汽,蘇梅抬手將褲子丟給趙恪, “讓你爸給你洗洗, 放在爐火旁烤一夜, 明兒一夙起來再穿。”
“對啊, 破了, ”蘇梅忍著笑道, “和暄過年冇有新褲子穿了。”
“哥哥的是大,可冇你的精美啊。你看看你的蛇還長角了呢,另有這一個個鱗片,做的時候老費工夫了,媽媽要先把白紙染成黃色,然後再剪鱗片,一百八十個鱗片,媽媽剪了好久呢。要不,你跟哥哥換換?”
和暄看看手裡的小蛇,再瞅瞅哥哥一轉好多馬兒的大燈籠,嘟唇不滿道:“偏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