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她便抱了兩盆花上門。
“嗯。”秦謠點點頭,見廊下堆滿了罈罈罐罐和糧食,“倒騰地窖呢?”
秦謠擺了擺手:“不了,我等會兒去食堂吃。我們病院食堂的炊事還不錯,早上有水煮蛋、碎米粥。”
說罷,身子一滾,卷著被子闔了眼。
“再給我……”小瑜兒想著,那就多要一個好了,遂就想伸手比個“二”字,但是他太小了,握住一個手指,另一個也握住了,放出來一個,五個手指又都伸開了,好不輕易他豎起了拇指和食指,鬆了口氣,對趙瑾道,“再給我這麼多,我就諒解你。”
“表舅說,”董團長道,“軍部為了賠償他,給了他一個孺子軍的名額。”
“可你不感覺郭靈比他家四個孩子都聰明嗎?”
小瑜兒蹙著眉頭想了想問小黑蛋:“小哥,你統共有幾個紅包?”
林念營含笑上前,悄悄撿了一個。
用過飯,趙恪帶了孩子們去山下郵局,給陝北故鄉和他幾個戰友寄東西,蘇梅持續清算,越清算東西越多,垂垂堆滿了半間屋子。
送走秦謠,蘇梅持續打包,節禮備好了,又籌辦他們去京市這段時候的吃用,除了這些,另有近半年來她做的各式玩具,有給趙恪大哥、二哥家幾個孩子籌辦的,有趙瑾、小黑蛋他們幾兄弟玩的,另有一些,蘇梅想另作籌算。
“小瑜兒肚肚也餓,媽媽,有蛋羹嗎?想吃蛋蛋。”
蘇梅拍開他的手,向外走道:“我跟小瑾談談。”
趙恪過來端菜,見此,張了張嘴,半晌,方道:“堂屋如何有兩盆花?”
“好。”
“不是。”蘇梅放下山茶花,衝了杯蜂蜜柚子茶給她,“給親戚們籌辦了些節禮。”
董團長頗是狼狽地抬手捂住了臉,他感覺,唔,今個兒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冰城,趙寅也在問老婆:“不是說好不歸去了嗎?如何俄然又跟爸說要歸去了?”
小瑜兒鬆了口氣,扯著罩衫的下襬,哈腰把紅包一個個撿出來。
秦謠曉得近幾年, 丈夫為了能調去京市, 冇少找乾係,“妒忌了?”
“秦大夫送的。”蘇梅把菜一盤盤放進托盤遞給他,又端了兩盤隨他朝外走道,“聽她的意義,她家比來要辦認親宴,我們包一個紅包放在王大娘那吧?我們如果不在,就讓王大娘幫手隨上。”
在董團長又一次翻身時,秦謠完整發飆了:“我說你如何回事?睡不著就出去跑兩圈, 翻來覆去的折騰我乾嗎, 不曉得我明天有場手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