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梅吃完一個雞蛋,把另一個雞蛋遞給最小的劉安然,端起碗筷去廚房洗刷道,“等會兒我帶你們去地裡。”
“趙恪, 你帶大師進屋喝杯茶,歇一歇,”蘇梅起家道, “我去燉魚、貼餅子。念營、小瑾, 去叫蔡校長、王奶奶過來用飯。”
蘇梅喝得有點多,送走王家三口和蔡佳微伉儷,把魚一條條掛在廊下吊起的竹杆上,坐在竹椅上單手托腮,看著趙恪嘿嘿直笑。
“高興。”蘇梅嘻笑道。
趙恪泡了壺茶, 拿著煙,號召幾人進屋。
蘇梅扯著髮梢聞了聞:“臭。”
開燉的同時,蘇梅抱著麵盆往灶台上一放,揪一個劑子在手內心團一團壓扁,然後沾點水,往鍋沿上“啪”的一拍。
扒開爐子,打個雞蛋在碗裡點上鹽,滴兩滴香油打散,切一個明天剩下的饅頭,爐子上坐上炒鍋,倒上一點茶油,饅頭沾著蛋液一片片鋪在鍋裡一煎,待兩麵金黃夾出,咬一口外焦裡軟,鹹香適口。
吃完飯,大師略歇一歇又忙活開了。
丟入蔥薑爆鍋,下米酒、鹽、酸菜煸炒,倒入山泉水,下鬍子鯰燉。
“小梅姐,”劉浩南幾個從內裡排闥出去,看蘇梅正在吃早餐不由一愣,“趙大哥讓我們給你帶了吃食。”
蘇梅冇要,感覺挺煩瑣的,冇有輪起大棍直接敲來得利落。
廚房裡,蘇梅和好麵,在張寧的指導下,把措置好的鬍子鯰剁成段,用沸水焯透備用,撈出酸菜切塊洗淨,大鍋燒熱放入豬油,伴跟著“刺啦”一聲響,濃烈的油香味被激起了出來。
“小梅姐,你這吃的甚麼?”劉安然指著香煎饅頭片道,“看著好好吃喲。”
滿滿一大鍋酸菜燉魚,一大筐餅子,吃得丁點不剩。
出了後勤,趙恪打發五人先去軍部,他帶著扁擔返來,先進屋看了看。
“去郵電局取包裹了,”劉浩南說著擦了擦手,帶著幾人把廊下一竹杆一竹杆的魚取下來,棚在三角曬架上晾曬,“小梅姐,我們參軍部返來,看到人家都拿著鐮刀去地裡割豆子,咱家是不是也該割了?”
……
“行行,說不過你。”孟子衡舉手投降道,“自從碰到你,我就發明,跟你論辯才,那是次次必輸。”
如果從戎,不說其他,練習個一年半載,最起碼能包管,到了夏季他也不會動不動就感冒發熱了。
“抱抱。”
心疼地吻你千遍……早上帶孩子們去食堂……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