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恪提著半筐海鮮,將娘倆送到食堂門口,把竹筐交給翻曬油菜籽的大胖,纔回身去軍部上班。
趙恪捏了捏眉心:“減兩個下來,筐也要換成小一號的。”
蘇梅撲進他懷裡,緊緊環住了他的腰,抿唇笑道:“趙團長,我爹孃要走了,你是不是都做好了,欺負我的籌辦了?”
實在小瑜兒那麼低的個子,就是站在正中間他也看到他本身。
“好、好,我們小瑜兒也換新衣。”蘇老孃接了他手中的衣服,抱起他,幾下就扒了他身上的衣服,給換上了,“好了,進屋去照照去吧。”
小黑蛋一看新衣服,抱著進屋就換上了。
張寧把香包一分為二裝進她兩個口袋:“端五我們家包堿棕、甜棕、肉棕,你們家要不要一起?”
“娘,”蘇梅笑道,“蒲月的天,寄羊皮襖,我婆婆會不會說我傻啊?”
“你來喂,”趙恪把碗遞給蘇梅,向外走道,“我去裝。”
蘇梅忙快步進屋,在床邊接住他,拿了揹帶褲小襯衣鞋襪給他穿上,抱著飛速去了趟廁所。
明天都有些累著了, 蘇梅起來熬好海鮮粥,攤好煎餅, 拌好海帶絲, 兩老和蘇三哥才起床。
小瑜兒進屋,小黑蛋已經在照了,兩人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開端爭起了鏡子的利用權。
蘇梅一樣撿了一半出來。
蘇梅見二老這般模樣就冇多留,放下東西就回了房。
剩下的四斤,當晚蘇梅和麪炸了丸子,熬了火腿菌子醬和蝦醬。
趙恪把幾個孩子寫的信裝進信封,拿漿糊封開口,聞談笑道:“想多了,咱媽隻會打動得熱淚盈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