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隻七尾狐狸看著長耳,眼底儘是慚愧,朝長耳吱吱說了甚麼。
暮隱聞聲炎璽的話,看著前麵站在一起的兩人,目光落在琉璃身上。
“長耳的爹孃,是如何死的?”
白堯一愣,冇有說話。
琉璃震驚。
因為傷害它的,是它的親人。
炎璽看向她。
轉頭對身邊的人道:“炎璽,待封印消弭,陪我去找妖族吧。”
琉璃怒極,不把這些狐狸都揍一遍,她心中難平。正想握緊手,掌心卻先被一隻溫熱的大手占有。她轉頭對上炎璽安撫的目光,心中一暖,回握住他的,問白堯:“那長耳的尾巴是如何冇有的?”
長耳更是用力點頭。
白堯見狀,張了張嘴,明顯想說甚麼,畢竟隻是歎了口氣。
炎璽眼中閃過心疼,抬手握住她的拳頭,不讓她傷本身,又將焦急不已的炎龍和小火放到長耳背上,兩小隻密切地蹭著長耳,無聲安撫它。
她家長耳,自來都是最仁慈的狐狸。
八尾天狐怒不成遏,揮起靈氣就要抽向三隻狐狸,卻被白堯攔住。
琉璃不甘地用力揉了揉它柔嫩的外相,過足了手癮才放它跟炎龍小火玩去了。
白堯和八尾天狐都愣住了,這才發明,長耳身後的確連一條尾巴都冇有,震驚不已。轉頭看去,隻見三隻七尾天狐目光閃動,渾身顫抖,那裡另有不明白的。
“長耳的父親摯月,曾是天狐族最強大師族的家主,是除了我以外,獨一的一隻九尾天狐。摯月是天狐族最了不得的天賦,負擔著庇護天狐族的任務。若無不測,今後它便是天狐族的族長。”
炎璽看向白堯的目光黑沉得能夠淹冇整座雪靈山:“你們最好能說出一個讓我寬恕你們的來由,不然,你們天狐族的傳承,就到明天了。”
琉璃看向那三隻七尾狐狸,上前幾步:“你們為甚麼要拔掉它的尾巴?”
琉璃刹時懂了,莞爾一笑:“我不是不要你,隻是,如果你想留在這裡,我天然會尊敬你的決定。”
白堯感喟:“這內裡,便是長耳的爹孃。”
琉璃有些心傷,自從她撿到長耳,還從未見它哭得這般悲傷過。
開滿鮮花的龐大山石上,到處都是紅色的狐狸貪睡著曬太陽,瞥見琉璃三人嚇得四周逃竄。
長耳用力點頭。
白堯回身朝雪靈山更深處走去,八尾天狐看了看長耳,讓小狐狸們先歸去,帶著三隻七尾狐狸跟在了白堯身後。
琉璃手握成拳,用力得有些顫抖,看著白堯的目光前所未有的鋒利:“白堯族長,我想曉得,既然天狐族如此護短,會如何獎懲這般傷我家長耳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