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琉璃三人分開了裴家,解纜朝普禪寺而去。

此處間隔山頂極遠,已有聲聲梵音傳來,悠遠深沉,每一聲彷彿都傳到民氣靈深處,心中的浮華垂垂安靜下來。

琉璃感慨:“梵音山不愧是梵音山。”

“嗯。”

琉璃笑了。

他解釋道:“這枚玉佩,是我族一個前輩遁入佛門前,留給斐家的信物。”

遠處俄然傳來哀樂聲,斐劍笑容微斂。

“斐家先祖,便是現在普禪寺的主持。”

斐劍有些慚愧:“當年我入門時,大師兄恰好不在山上,隻聽師兄師姐們說他非常了不得。厥後,我一向閉關煉丹修煉,直到下山。當年,裴家俄然寄信召我返來,走得倉猝,隻跟師父報備了,不及跟師兄弟們道彆。”

炎璽從空間取出一塊玄色玉佩扔給斐劍:“今後如有任何需求,拿著玉佩來找我或暮隱。”

琉璃也不坦白:“嗯。”

這五日,暮隱幾近是鉚足了勁兒,日夜不斷地趕路,即便鹿車妥當,琉璃也有些累。

琉璃將手放在中間的桌上,明真抬手,一指虛放在她的手臂上,閉上了眼。

炎璽拉著她持續往上走,停在一處石碑前,前麵,立著一道透明的結界,覆蓋著整座梵音山。

琉璃解釋:“大師兄是陪我出來源練的,我們正在尋覓解咒之術,偶合到此。”

裴劍:“忸捏,萬劍歸宗還是回裴家後才練成的。”

琉璃見狀,有些心疼“斐劍師兄,傳聞你是收到家書趕返來的,是裴家故鄉主給你寄的?”

裴家世人相視一眼,同時果斷地點頭,跪了下去,齊聲道:“拜見家主。”

炎璽勾起唇角,牽著她的手:“走吧。”

琉璃看著眉宇間與斐劍有幾分類似的老衲人,已然猜到了他的身份,恭敬地行了一禮:“主持。”

“我母親姓斐,我本名斐劍,裴驚羽是回裴家後,家屬所賜。”

“嗯。”

琉璃見他神采平平,不似說假,光輝一笑:“如此,便多謝斐劍師兄了,師兄但是送了我一個大禮。”

琉璃看著發楞的斐劍,哈哈大笑:“斐劍師兄,快收起來。大師兄送出的東西,都是不成多得的寶貝。就像晴空師兄,曾得了大師兄的一件斂息大氅,披上連曲雲師伯都發明不了呢。”

斐劍抿唇不語,明顯是不想多說。但琉璃卻明白了,不再多問。

看了不說話的炎璽一眼,取出一瓶丹藥放到斐劍麵前:“斐劍師兄,我們還要持續尋覓解咒之法,不能久留。這算是我送給斐劍師兄的見麵禮,今後碰到傷害,但願能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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