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天起的一週內,陸連續續會有其他星係的來賓過來參與對外的戰後慶功宴,克萊因理應要變得非常繁忙的。不過上一場集會剛結束,仍舊是迫不及待地想聯絡他了,卻始終失利。
他看向麒麟魚的目光無疑產生了奧妙的竄改,當最胖碩的那條不慎被他餘光掃到時,肥嘟嘟的肚子嚇得一抖,本來鬆鬆地含著拉斐爾指尖的魚吻不自發地猛一合――
“你做了甚麼?”拉斐爾見他故作奧秘地不予作答,剛要上手玩弄,就被克萊因製止了:“去我那。”
堵截通訊後,克萊因往椅背上猛地一靠,以手背擋住耀進眼裡的光芒,神采垂垂陰沉了下來。
本來這個迷你終端還帶有立體投影服從啊。
拉斐爾覺得他會替本身跟泰倫那邊交代幾句,也冇把這當作是甚麼大事,就冇再去在乎了:“你應當還要忙吧,我疇昔不會影響到你事情嗎?”
“泰倫大將。”拉斐爾心念電轉,臉上卻不動聲色:“在這裡我也不熟諳其彆人。你如何了?”
拉斐爾從善如流:“費事你了。”
克萊因微微點頭。
烏黑上多了一抹奪目標猩紅。
克萊因剛要說話,那邊就有人拍門,提示他快開會了:“嗯。”
“嗯?”拉斐爾不知泛紅的臉頰已經透露了他,姿勢隨便地倚著牆,以在天子看來顯得文雅而不羈的行動,不耐地扯了扯係得有些偏緊的領結,又饒有興趣地抱著肘,打量了他好一會兒,旋即發自肺腑地歌頌道:“對了,你穿這身衣服非常性感,近似的格式合適你。”
“我?”從克萊因那張麵無神采的臉上,拉斐爾硬是讀出了些許隱情,他一邊分神思慮,一邊暴露一抹誘人的淺笑,語氣稀鬆平常地說:“歸正也冇其他事做,能幫上你就再好不過了。”
克萊因麵沉如冰,持續詰責:“隻是如許嗎?”
人魚轉頭環顧一週,見四下無人,心不由為之一動。
等目送對方分開,拉斐爾接下來做的第一件事卻不是進入收集合,而是向泰倫建議了通訊要求。
“好了寶貝兒,”在完整凝固了的凶惡氛圍中,人魚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道:“手感不錯。你讓我來這裡,是要做甚麼呢?”
這是勉強同意了。
“便利嗎?”
克萊因擰著眉,在漸漸擦掉半乾枯的血痕後,隻要被咬過的細碎小裂口,確切冇有設想中猙獰的傷口呈現。
不,不是全線潰敗……而是自始至終都升不起抵擋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