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臉埋到他肩窩,聲音悶悶地,“先生,給我……”
“嗯?”他低低地笑,腔調微微上揚,好整以暇地等候著。
徐斂眉的眉毛古怪地擰了擰,“你跟那群大娘大嫂的倒是很合得來。”
大夫看著這伉儷倆,半晌,發笑搖了點頭,也不告彆,便分開了。
柳斜橋自水中立起將她緊緊攬在身前,低頭深深地一吻。她幾乎堵塞住了,伸手欲抓住甚麼,卻碰到一片濕漉漉的赤-裸胸膛。她展開眼,便對上他含笑的眸子。
隔著頗遠的間隔,她朝他揮了揮手,指手畫腳地比劃著表示他將窗子關上――
她想了想,靠著柳斜橋的胳膊躺了下來,絮絮隧道:“如許的日子,若換到六年前,真是不成設想。”
“我們都是男人嘛。”他朗朗地笑起來。
“我本日聽方大嫂說,凡是他們家做了蝦,必然是方大哥剝給她吃的。”柳斜橋很嚴厲隧道。
“先生?”她走到後邊的浴房去,氤氳的水汽刹時劈麵而來,令她一時看不清楚。俄然“嘩啦”水聲響起,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兩片潮濕的唇壓了上來。
“如何?”
大夫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道:“先生說的是。”
她歪了歪腦袋。
徐斂眉當時就想逗逗他:“陛下長大了,可何時給爹孃看看媳婦兒呀?”
在徐斂眉左胸上方半寸,稀有道極細但極深的交叉的刀口。但因她身上的舊傷太多,柳斜橋一時想不起來這刀口是何時留下的了。
孩子的眉眼垂垂長開,糅合著母親的英銳和父親的堅固,在朝堂上傲視群臣的時候不怒自威。
偏柳斜橋仍舊笑意盈盈地諦視著她,外間漸入夜了,海潮聲喧鬨幾次,微淡的月華將銀沙的光鋪進門檻裡來,又被燭火隔絕,幻作很多重恍惚的影子在男人烏黑的發上騰躍。雖屆不惑之年,光陰卻彷彿在男人的身上停滯了,隻在他眸中刻印下愈來愈深沉的柔情。徐斂眉隻覺喉間乾渴,低頭不敢看他,隻冷靜地吃著他剝給本身的蝦。
她撅起了嘴,“你們父子倆,總有這麼多的奧妙。”
“早說了屋外風大,你還站這麼久。”徐斂眉走近前來便責怪他,又轉向大夫問道:“先生這一貫可冇有大礙吧?我但是變著法兒養著他的。”
“……嗯。先生,我……”
“在等你啊。”他笑著說道,一隻手繞到她身後,悄悄一拉她的衣帶。她的衣衫滑落大半,暴露一彎和順香肩,他低下頭便吮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