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說讓我殺了他們的。”她微微眯起眼睛。
“那就送出去一些。”徐斂眉麵色不改,在輿圖上放上兩塊銅鎮,“這一部分,給豐國;這一部分,給滇。”
他俄然抬眸掠了她一眼,那眼神裡彷彿沉澱了一些她不熟諳的東西。她有些驚駭,卻認識到在這一刻,率性的人是她,而他在放縱著她。她反而咬緊了牙。
她不由得想起昨晚,想起昨晚他阿誰寵溺的眼神。她想起他發起她拿下楚國,與其說是為了對抗徐,不如說是要與她聯手對抗她“大哥”。固然滅楚是幫他報了仇,可徐國的版圖也擴大了一倍,南吳國仍然不過是徐國的四個郡,他能獲得甚麼好處?
“馮將軍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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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太快了,殿下。”國相周麟明顯非常擔憂,“以徐國的國力,很難承擔得起如許廣袤的空中,老臣隻擔憂這一口吃得太急啊。”
他輕聲道:“殺了楚國的俘虜。楚地隻剩下幾個不成氣候的小貴族,依托著楚王的名號才氣興風作浪;殺了統統俘虜,再傳檄天下,他們天然再不能搗蛋。”
“本宮請先生喝酒。”她的話像一種挑釁,“先生喝不喝?”
說完,他便一小我回了房。
“莫非先生便不恨我了?”
她道:“本宮承諾過,那些楚國俘虜,都交由先生措置的。”
鴻賓冇有聽懂。她站起來,拍拍鴻賓的肩,走到門外去。他當真仍在走廊上等著她。聞聲聲響,他回過甚來,眸光安靜。
徐斂眉緩慢地看了他一眼。“本宮不明白。馮皓冇有需求如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