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家人?!
徐斂眉啞然。
她靜了下來,剛纔另有些忐忑的表情,現在都變澀了。鴻賓有些慌神,忙道:“我,我也是隨口一說,殿下……”
他感喟般道:“您愛過他們嗎,殿下?”
女人漸漸地伸脫手來,摸索地環住了他的腰。他的身子略微生硬了一下,然後便放鬆下來。鼻端傳入她發間的暗香,像是一種梅花,又彷彿隻是山野裡新雨後六合間的一股清氣。他的手悄悄撫上去,那觸感和婉如水,幾近令他流連忘返。
她說得如此冷酷而驕易,目光是下掠的,顯出一種不成一世的悠遠來。但是他卻感遭到她被本身握著的那隻手在顫抖。他冇有低頭去看,隻是伸脫手去撫摩她的臉。
但是挨次倒置,這悲歡的統統卻就此完整地分歧了。
他頓住。他想要甚麼?想要功成名就,想要報仇雪恥,想要……她?他不曉得該答覆些甚麼,最後說出的答案彷彿也冇有顛末很多思慮:“我想要我的家人返來,殿下。”
徐斂眉抿了抿唇,便想甩開他的手,身子也想站起來。他趕緊穩住了她,行動間將她的頭擁入了本身懷中,按住了,本身還未開口,卻聞聲她悶悶的聲音悄悄震在本身的心口上:“娶我的人,可冇一個有好了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