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見元和帝態度果斷,宣惠一臉安然的神采。再看看李靜媛,她的目光卻有些閃動不定。太後心下瞭然,冷靜地歎了口氣,曉得再究查下去,出醜的隻會是李靜媛,便說道:“天子又是作保又是給老婆子講理,我再說甚麼豈不是也太不識相了?罰麼,倒是不會罰了,省的讓人說我把文瑾一根頭髮都看得比龍子鳳孫還重!”
太後被宣惠一席話噎得半晌無語,賢妃卻忍不住抽泣起來。太後正不耐煩,卻聽人稟報元和帝已到了長春居正門。她狠狠地瞪了賢妃一眼,道:“你倒是會請人!不過,就算是你請了西天佛祖來,也饒不過你那頓打!”
元和帝一進門,就看到賢妃和宣惠跪在地上,賢妃還在哭著,宣惠的臉繃得緊緊地瞪眼著李靜媛。他有些頭痛,在路上他已叫人探聽了原委。貳心中想要護著宣惠,卻不曉得該如何向太後開口。
元和帝一臉難堪,正要說甚麼,太後襬了擺手,持續說道:“你們都歸去吧。文瑾受了驚嚇,需求靜養。明日秋狩大典,我就不去了。你們且去樂吧。”
賢妃哭道:“前次宣惠落水,整整燒了三天三夜。好不輕易醒過來,卻好些事都不記得了。過了這些日子才漸漸好起來。今次縣主落水,這會兒還能大聲地哭,可見身材並冇有甚麼毀傷。太後若因縣主落水而有肝火,臣妾願一力承擔,不管是禁足、掌嘴、抄經禮佛,臣妾都情願!隻求太後不要將錯誤往宣惠身上推!她現在還小,如果擔了個暴虐的名聲,今後可如何好!”
屋渾家都吃了一驚,賢妃蒲伏於地,請了罪,又直起家說道:“太後是臣妾的婆母,惹您活力,臣妾誌願領罰。但是公主無辜遭到縣主的熱誠,縣主以下犯上,又該當何罪?”
太後翻了個白眼,道:“隻怕是更掛記我如何清算這母女倆吧?”
元和帝焦急地搓起手來,說道:“賢妃,你慢些說,細心又衝撞了太後!”
元和帝訕訕地應了聲“是”,叫人攙扶起賢妃和宣惠,三人向太後告彆,出了長春居,一逕去了。
太後勃然大怒,指著賢妃便怒道:“你如許頂撞,莫非是對尊上該有的端方嗎?來人,給我掌嘴二十!”
賢妃剛要張口,宣惠已先向太後磕了個頭,把李靜媛落水前前後後的事情講了個明白,然後神采腐敗地說道:“當時在場的除了我和姐姐身邊服侍的人、蓬萊島上粗使的幾個宮女婆子,另有西平侯。三哥已將這些人的姓名記了下來,太後可隨時傳喚人來問。身邊服侍的這些人,您現在便能夠問。不過為了製止串供,孫女懇請太後把他們分開,一個一個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