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曹名揚是誰,還值得你專門去見他?噢!是了,他就是跟長姐訂了親的阿誰!”宣惠鼓掌笑道。

宣惠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縫:“那是天然!包管讓你看不到我!”

梁瓚正感覺奇特,旌雲手裡提著一個食盒走了出去,向世人施禮,然後笑道:“賢妃娘娘使我來接公主歸去。公主在殿下這裡叨擾了半日,實在不美意義。方纔娘娘做了些菊花糕,叫奴婢拿過來給殿下、世子嚐嚐。”說罷,把食盒放在桌上翻開,從內裡端出來一盤瑩白津潤的糕點,內裡模糊透出菊花花瓣來。

宣惠拍拍胸脯笑道:“那如何能夠!母妃還信不過我嗎?”她頓了頓,又故作委曲地說道:“實在就是信不過,要不然您早該奉告我昨日您跟裴世子說的甚麼話了!”

梁瓚道:“原是二哥請人去的,不過是些世家後輩疇昔玩鬨一番。昨日薛元翰跟我說曹名揚也要去,我就想去見見他。”

宣惠眼睛一轉,笑道:“三哥,你們明日幾時去蓬萊島?我約了人去春曉堤垂釣,可不要撞上了。”

梁瓚笑道:“我看你不是怕撞上,是怕撞不上吧!我們明日巳正坐船疇昔,你可要避開了。”

宣惠無法,既然能大喇喇地坐在這裡垂釣的,必定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這位二哥也不看清楚就如許出言不遜,還真是夠……蠢的。她走到裕王麵前,略抬了昂首,讓他看到鬥笠上麵的臉,希冀二哥不要膠葛於這些了。

裴敏中笑道:“你不是最不愛去這些文會詩會的,乾嗎還要拉了我同去?”

梁瓚固然不曉得是甚麼事,但旌雲既然不肯意講出來,必然有她的事理,便岔開了話題,問裴敏中:“你明日要做甚麼?與我一同去蓬萊島吧!”

世人的說話跟著風都飄進了宣惠的耳中。“張公子所言不錯,鄙人是鎮江人,也曾親去杭州訪古。這春曉堤雖是仿照西湖蘇堤而建,景色意趣倒是形貌了十成十。您那一句‘不是江南,勝似江南’實在是妙極!妙極!”

第二日一早,宣惠便起了床,叫沅湘給她拿套暗紫色鞠衣來穿,又在內裡套了一件茜紅色褙子。

這馬屁拍的,真是震天響。在兩位皇子都在的場合下能獲得如此馬屁的人,非承恩公長孫張懋德莫屬了。隻是這拍馬屁的人……宣惠悄悄把鬥笠舉高一些,看到說話的人是一個年約二十高低的墨客。彆人比較清臒,麵龐姣美,顴骨略高,嘴唇薄弱。在一群不是穿緙絲就是雲錦、潞綢的公子哥中,他的一身繭綢襴衫分外顯眼,決然不會是世家後輩。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