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要打賞多少銀子?”從玉小聲問道:“奴婢本日特地從賬房處支了兩張五十兩的銀票,還帶了幾兩的碎銀子。”
蜜斯真是太短長了!
謝明曦讚成地看了細心的從玉一眼:“下次出府,支五百兩。”
扶玉這才鬆了口氣,咧嘴笑道:“多謝蜜斯。”
從玉不客氣地揭她老底:“奴婢一頓吃一碗,扶玉總要吃三碗才飽。彆說內院裡的小丫環,便是外院的小廝也冇她這般能吃。”
……
能做出如此甘旨的魚肉羹,廚藝可謂高深高深。她本來覺得起碼也是浸淫廚道十數年的婦人。冇想到竟是這麼一個年青斑斕的少女。
很熟諳的字眼!
盛錦月身為淮南王府嫡女,在府中最得寵嬖,被世人捧著長大。一眾庶出姐妹,在她麵前低眉紮眼。
連著吃了兩碗魚肉羹,謝明曦才放下碗,笑著叮嚀:“將這位葉大廚請來一見。”
我便等著!
幾十載的冗長光陰裡,一個個仇敵敵手倒在她的腳下。氣憤絕望之際,總會這般叫喚。“總有一天我定會讓你追悔莫及”“我做鬼也不放過你”之類的話,她不知聽過多少。
謝明曦舀了一勺魚肉羹,送入口中。
……
淮南王府裡的庶出姐妹共有六個,個個樣貌比她超卓!她常日端著不屑一顧的嘴臉,內心實在非常介懷。
“女人來的巧,恰好還剩一個雅間。”
鼎香樓是都城最富盛名的酒樓,三樓每日來往貴女如雲。年青婦人也算很有見地了。心中不由得暗歎一聲。
盛錦月一建議脾氣來,但是六親不認!一氣之下,將她扔在這兒單獨回府也不是不成能!丟人不說,真的生了嫌隙,實在得不嘗失!
高朋吃的對勁,打賞是常有之事。年青婦人忙笑著應了一聲。
青衣少女應得乾脆利落:“是。我自走路之日起,手中便握菜刀。學了十年纔出師。在鼎香樓裡已有一年,是鼎香樓裡廚藝最好的廚娘。”
謝明曦從善如流,很快應道:“是是是,我不說就是了。便是你之前抱怨過錦月表姐仗著王府嫡女身份眼高於頂目中無人之類的話,我也半個字不說。”
一盞茶後。
兩個小丫環既驚又喜,忙謝過主子犒賞。
一邊說,一邊敏捷打量謝明曦。
等等!
邊幅平平四個字,直直戳中了她的把柄。
謝雲曦又氣又急,漲紅著臉分辯:“錦月表姐,你彆聽她胡說。我從未在背後如許說你!是她成心調撥,你千萬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