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二蜜斯,我們剛纔是和小兄弟鬨著玩呢,您彆當真啊!”
走到涼亭中,鬆開林芊婼的小手,雲飛恭敬的一禮。
“看來對方來頭甚大啊。”雲飛暗自低語,即便他故意幫手,也是故意有力,畢竟現在的他氣力過分寒微,所能做到的也僅此罷了。
中年男人走進涼亭,身軀彎成了九十度,對著老夫人恭敬的喊道。此人恰是林芊婼的父親,皓月城城主林海。
“你們剛纔是不是在欺負小哥哥。”
小丫頭氣的小腮幫鼓鼓的,眼睛瞪的像雙銅鈴,一隻小手叉著腰,一隻小手指了一圈守門侍衛,像一隻發怒的小老虎。
“芊婼,我們剛纔的確是鬨著玩的,我們出來吧,免得婆婆等急了。”
在林芊婼小丫頭的帶領下,兩人很快便來到一處占地極廣的彆院,這裡假山遍及,小橋流水,氛圍中滿盈著淡淡的花香,色采斑斕的胡蝶在花叢中飛舞著,玩耍著,環境文雅而安好,和內裡繁華熱烈比擬,這裡闊彆人間的塵囂,如同人間瑤池,世外桃源,讓人不由心醉此中。
“牧神醫比來一天日便會來到皓月城,馨兒是否能夠醒來,此次全要依仗他了,以是,在醫治期間,毫不答應任何人打攪,曉得嗎?”老夫人看了林海一眼,目光中有著無法與痛恨的神采。
說者偶然聽者成心,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在老夫民氣中倒是落下了一塊巨石,掀起滔天的巨浪。
在雲飛兩人剛分開涼亭不久,一個身穿錦袍,博帶束腰的中年男人快步而來,漂亮的臉龐上帶著無上的嚴肅。
“哼,你們彆想騙我。”林芊婼小嘴一撅,指著副統領道:“大鬍子,剛纔是你說要抓小哥哥去做大牢的嗎?”
最後,雲飛說道:“現在那馬臉男人正在清風宗酒樓,小子正讓兩個朋友幫手盯著呢。”
“二蜜斯,小兄弟是您的朋友,我們那裡敢啊!”
“娘,剛纔部屬稟報,潘伯身受重傷,回程恐怕要擔擱些光陰了。”
小丫頭的腳步一停,那些守門的侍衛臉被騙即暴露了嚴峻的神采,就連那滿臉絡腮鬍子的副統領也不例外,一個個的噤若寒蟬,雲飛不由有些迷惑,這是咋了?
“嗯。”老夫人點了點頭,語氣平平的道:“那孩子如果提出甚麼前提,儘量的滿足他,曉得嗎?”
“娘!”
“孩子,我信賴你講的是真相,這小我情老身記下了。”老夫人眼中有些凝重之色,對雲飛慎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