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家出逃,感激涕零。
既已定計。王允,心無旁騖,安閒自如。與殿中百官,唉聲感喟,滿麵笑容,大相徑庭。閣下主記蔣乾,出入各營。書錄不儘,各執一詞。趁薊王尚未解纜之良機。張濟、袁紹,暗中皋牢朝野高低,八關守軍。
荀彧見狀,遂勸曰:“昔高祖東伐,為義帝縞素而天下歸心。明公雖禦難於外,然心無不在漢室。此乃明公‘醫天下’之素願也。今鑾駕旋軫,東京榛蕪,義士有存本之思,百姓感舊而增哀。誠是以時,奉主上以從民望,大順也;秉至公以服雄傑,大略也;扶弘義乃至漂亮,大德也。天下雖有逆節,必不能為累,明矣。袁紹、袁術其敢為害!若不時定,四方生心,後雖慮之,無及也。”
亦如荀彧,先前所言。董侯,漸為人所棄。
伏完答曰:“今季獻費,錢鈔參半。董卓盜鑄小錢,亦盤點結束,交由錢堡貲庫,重鑄四出五銖。筆筆皆有書錄。隻需攜天子玉璽,不管何地,皆可支取。”
“聞主簿之言,操,茅塞頓開。”曹操渙然冰釋,再偶然結。
四弟太史慈,五弟黃敘,亦先掉隊言。
隴右張濟,關東袁紹,兩邊勢均力敵,遂暗中和談,欲趕在薊王抵京前,達成默契。如此,即便薊王上洛。張濟、袁紹,二人聯手,手握二十萬雄師,薊王亦難有作為。
“校尉慎言。”王傅言道:“君前臣名,不成秉公。”
薊王不置可否,又看萬石國老。
“董重亦可同往。”李肅忽道。
話說,叔侄二人,倒行逆施。惹天下不齒,海內鄙棄。如何還能為,天下榜樣。
“無妨。”王允答曰:“隻需陛下攜百官同往。餘下身外之物,皆不敷為慮。”
至於煞有介事,日日早朝不綴,今漢朝廷。兩邊已全然無顧及。
待一眾肱股重臣皆體味。薊王遂開言路。
“叔侄之爭,延禍無窮。”王傅黃忠,抱拳請命:“今漢氣數已儘,主公宜當持久。”
“二袁乃合肥侯外戚,必不肯息事寧人。曹孟德既有匡扶漢室之心,亦難與二袁輕言輕易。且遷入兗州,距四方將軍更近。諸如青州牧劉岱、徐州牧陶謙、揚州牧劉繇、便是荊州牧劉表,亦可經豫州牧黃琬,與兗州勾連。如此,合縱連橫之勢,成矣。”關東,畢竟親信。漢家天子,四海之地,焉為彆人竊據。一言蔽之,“臥榻之側,豈容彆人鼾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