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營中真假。鬍匪摸索進犯。便有隊尾商販,丟棄輜重,單車逃亡。
果有豪商止淚相問:“典出那邊?”
沿途遺落輜重無數。
“主公嫉惡如仇。為主分憂,何必多言。”竇賓一語中的。
竇賓一聲令下:“安營。”
“甚好,甚好。”
徐庶這便娓娓道來:“昔,晉大夫荀息,請以屈產之乘與垂棘之璧,假道於虞以伐虢......”
二人這便回帳不提。
所謂“公憤難犯”。賊王唯順其意:“再試。”
累日來,凡遇鬍匪,必出精騎。
亦是巨利難捨。聞雄師西進,竟有諸多豪商,裹挾尾隨。連綿十裡。
“殺――”
半今後,押送百輛大車入寨。開箱視之,又得絲綢無數。
“五五均分,存亡毋論!”
換言之,走居延外道,可免七成重稅。
不得已,唯有避走關內。試想,重稅剝削,總好過血本無歸。
鬍匪堵塞砦前,隻顧掠取車馬輜重。
“若此中有詐,該當如何?”鬍匪王辯駁。
商販雲集,鬍匪鼓起。
數今後,路槍彈汗山。
“市賦百取二,關賦百取一”。
“喜大失色,莫過如此。”徐庶言道:“我如果鬍匪,見一眾苦主,放浪形骸,視我等如無物,焉能無恨。必悉數掠去,以解心頭之恨。”
“漢軍輕騎四出,大營必定空虛。若等數路兵歸,悔之晚矣。”另有賊帥苦勸。
斯須,便有一人進言道:“何不再行一試。”
“喏!”便有賊帥領兵下山。
抄回盜窟開箱,皆是上等絲綢布匹。
馬刀並舉。便有人大聲喝問:“薊王何言?”
不但分歧貨色,合用分歧稅率。且同一貨色路子多重關卡時,還合用多重稅率,即“累進稅率”。
如此你追我趕,日頭垂垂偏西。
群賊騷動。眾賊帥紛繁請命:“渠帥!”
“不好,要逃!”剛被百車絲綢所激,一時貪慾衝冠。鬍匪王雙目血紅:“追!”
豪商各自心安。便有人酒醉豪言:所謂鬍匪,不過如此。
“好一個難離氏。”聞其名號,徐庶已知此人對上穀烏桓王難樓之死,耿耿於懷:“上穀烏桓,遷入安次。今與漢人無異。難離氏記懷舊主,亦是人之常情。然若外通鬍匪,暗行不軌。便是主公故交,亦需滅之。”
漢軍輕騎四出,傳命各路追兵回營。
何必賊王號令。鬍匪已一擁而上。一擊而中,遠遁千裡。而後滾鞍上馬,放心放牧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