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國六大謀主,常有手劄來往。有祖厲張繡,匹馬單槍,衝殺分水驛之事,顫動隴右。賈詡焉能不知。
代替居延屬都城尉張遼,駐分水驛。
見似有轉機,張濟下榻膜拜:“乞右丞明示!”
是夜。右丞賈詡,設席馬市胡姬酒坊,接待張濟。
麴勝亦是麴氏豪強,時祖厲長劉雋,懼亂軍勢大,欲開城投賊。被麴勝怒而殺之。麴氏族人,恪守祖厲城,終未令賊人得逞。後論功行賞,麴勝被舉為祖厲長。安設流徙羌人,很有功勞。開春,本因功晉升為千石城令。卻不肯治政,攜麾下健勇,當選麴氏先登,自領一軍。現為軍曲候。與麴義、麴演、麴光、麴英,稱“麴氏五英”。
連夜密會賈詡,扣問出征事件。何如薊王麾下兵馬,不宜輕動。正因驃騎將軍與薊王乾係密切,此次河東討賊,薊王當避嫌。免落人話柄。
“見過右丞。”張濟虎背熊腰,孔武有力,正值丁壯。本是武威豪強,曾在時武威府君席間,與賈詡稀有麵之緣。
張繡匹馬單槍,突入分水驛。縱少年豪傑,追魂弩下,亦被亂箭射翻。不啻自投坎阱,被麴氏先登活捉。
見張濟麵紅耳赤,知其必有求而來,賈詡這便相邀並榻一敘:“你我乃故交,何不直言。”
傳言,張繡手中爛銀點鋼槍,虎虎生風,水潑不進。若非追魂弩四周齊射,恐難傷分毫。
恰逢張濟登門求救,賈詡計上心來。
“可有西涼豪傑,一併前去。”賈詡又問。
樊稠,果英勇戰,羌人逆亂,保護鄉裡,頗得民氣,亦是金城本地豪雄。
見居中才子,姿容殊麗,豔蓋群芳。饒是賈詡亦不由問道:“此女,何人也?”
賈詡悄悄點頭:“能說軍司空者,唯我主一人。隻是……”
話說。張繡少孤,為張濟從子。恰逢邊章、韓遂,涼州反叛,有金城麴勝,襲殺祖厲長劉雋。繡時為縣吏,欲為上官劉雋報仇,尋機刺殺麴勝,豈料被麴氏先登所俘。今押在大震關牢。已被判斬立決。等不及,大赦天下也。
董驃騎,便是名動洛陽之董重。陛下玄月欲往河間一行。白波、黑山二賊,冬眠太行東西二麓,不成不防。中郎將牛輔久攻不下。陛下成心另選良將前去,肅除賊亂。
得此四將,董驃騎當無憂矣。
張濟起家擊掌。便有一隊歌舞女伎,登台獻藝。
“一彆十載,公續彆來無恙乎?”賈詡下榻相見。
“如何建功。”張濟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