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過境遷,陶丘洪已無悲喜:“孟卓與曹孟德乃故交。盟書具名,可出曹孟德親筆否。”

“昔日為自保,先偽作《拒王芬辭》。後又手刃王使君。為求自保,無所不消其極。誠這模樣將所言:‘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深看張邈一眼,陶丘洪又言道:“聞酸棗會盟時,袁紹為盟主,常有驕色,孟卓正議責之。紹怒,欲使操殺孟卓。不知然否。”

“直言。”桓典歎道。

尚書令桓典,私言相告:“太師欲救邊文禮一命也。”

話說,張邈單騎亡家,暫避二袁鋒芒。待朝廷東遷甄都。與平原陶丘洪,陳留邊讓等,俱受王允所辟。出為府吏。

何必殺人百口。

“盟約在此。”陶丘洪自袖中,取白絹一卷:“孟卓一看便知。”

“營中將校,皆為人證。曹孟德臥榻不起,如何捉刀殺人。”王允言道:“罷了。”

少頃,這便咬牙相問:“子林,可有良策。”

“何其不智也。”王允言道。

“然也。”陶丘洪言道:“時,曹孟德亦為王使君座上賓。”

“我等俱為王太師所辟。邊文禮舉家被害,你我如何保全?”陶丘洪誅心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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