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南陽二帝,又當如何?”天高天子遠。身邊又皆至好袍澤,臧霸乾脆明言。
“主公無恙。”徐榮乃薊王家門老將,鄭泰自當禮遇有加:“因禍得福,今非昔比。”
所謂“千裡投懷術”,便是後代野生受孕。無需高深技藝,更無需先進諸器。便是獸醫,皆可徒手施術。實在是,不值一提。
“這……”鄭泰敗興一想,並無不當。這便應允:“如此,也好。”
鄭泰乃薊王門下。不辭萬裡,親臨西域。足見主公慎重。
“無恙便好。”徐榮這才放心:“且回主公。臣等,自當經心極力,護西域全麵。”
綏邊右將軍徐榮,抱拳道:“主公無恙否?”
反正十裡,週迴四十裡餘。高樓廣廈,鱗次櫛比。八門敞開,川流不息。首屈一指,乃西域中樞。凡大宗貿易,必經城中八市來往。便是域外仆從,亦先入市中,涵養調度。再分門彆類,送入各城安居。西域五十五國,都護百城。職員輜重,皆奔此城。日進鬥金,實至名歸。
諸事已畢。
一言蔽之。科技神通,一線之隔。不過是知識障罷了。正如那株人蔘榕。若非親眼所見,劉備豈能知,所謂珊瑚婦人,不過如此。夫立於六合,行於世,還是要有些許,設想力。
言歸正傳。
牽涉薊王。饒是前二位都護府丞,亦不敢粗心。西域大使館,曆經增修。現在之範圍,已與離宮無異。
“必然。”鄭泰抱拳一笑。
無它。萬一送至綠洲,得薊王寵幸,歸入後宮。受封美人,乃至朱紫。便劃一於和親大漢。試想,薊王如何能坐視婦翁(嶽父)受辱。
何必拍案詫異。
遂大擺筵席,為鄭泰拂塵,亦為二府丞送行。
如之何如。
雖久居高位,已是宿臣。聞薊王授予中二千石,智囊祭酒。戲誌才,亦不免落淚。
恭送門下督鄭泰,入精舍安息。待平複表情,戲誌才言道:“主公命我二人,馬上東歸,必有大謀。當與杜畿,早日交代。”
“敢不從命。”鄭泰肅容回拜。
俗謂,潛移默化,因勢利導。很多事情,並非薊王本意。然不知不覺間,已商定俗成。
我主光融天下。王宮不滿千人,難道被域外諸王嘲笑。
戲誌才感同身受。這便拭淚下拜,麵東受命。
綏邊左將軍程普,又言道:“聞,二位府丞不日東歸。敢問鄭公,我主兵鋒所指那邊?”
即便如此。羅馬、安眠、貴霜三國騎士,仍不知倦怠。如蝗蟲過境,抄掠周遭小國。如有公主有傾城之貌,乃至能免於滅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