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微微一愣,隨即覺悟:“莫非……”
張奉照實作答:“臣,識得。乃道人史子眇。”
何後悠悠轉醒,忽見一人坐於榻前。
熟知婦人之事的程中大夫言道:“陛下請看‘完璧’。”說著,程中大夫取隨身玉璧,呈給新帝。
“天下竟有能窺破此術者。”麻姑亦頗多不測。
何後掙紮欲起,卻被新帝悄悄按下。
待視野所及,才驚覺人是新帝。
“史神仙,且回吧。”新帝拂袖而去,頗多意興闌珊。
新帝悄悄點頭,目光清洌:“敢問長嫂腹中,究竟是何人珠胎。”
“太醫令,可識此人。”新帝手指史子眇。
“群仙會。”新帝已通大抵:“但是史道人脫手。”
“臣(張)讓,叩見陛下。”太醫令應召而至。
程中大夫言道:“玉璧有薄厚之分,若過分肥厚,則難以破壁。然中間穿孔,卻足可令陰陽相濟,孕育而生。”
待飲畢,新帝這才言道:“有道是良藥苦口。長嫂不吝‘天降流火,麒麟送子’,如此陣仗,但是怕我(朕)與袁氏聯婚,太子大位不保。故,兵行險招。”
張奉叩首:“靈思皇後,乃完璧孕身。”
“史仙師,因何再來?”還是那位麻姑派門徒歡迎。
“恰是。”張奉再答:“靈思皇後難產,母子俱危。因而臣主刀剖腹,幸得母子安然。”張奉能有此醫術,當真可稱良醫。薊國良醫,也隻是在華大夫到達後,才把握這門時下極其先進的“外科手術”。
“妾,恭送陛下。”
果不其然。未幾時,用心修行的麻姑,喬裝前來相會。
太醫令張奉,乃十常侍張讓養子。先前,張讓托人說媒舞陽君,欲為養子娶何後小妹。成果,為拉攏薊王,何後反將小妹嫁去薊國。
得意五千萬大錢,麻姑眼界大開。所謂利慾薰心,莫過如此。一時道心儘毀。當然,所謂破而後立。若能一朝覺悟,自當一日千裡。成仙昇仙,亦駁詰事。說白了,乃是精力的昇華。正如不管妖魔是否存在,皆能形成傷害,是一個事理。如此說來,成仙飛昇,也“存在”。
總歸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張奉伏地奏曰:“此其一也。”
“因而乎,先帝便覺得皇宗子非‘應運而生’,乃‘不祥之物’,有傷天和。故而不喜。”新帝再問。
“臣,敢不從命。”張奉這便領命。
二人馬不斷蹄,投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