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母百戰百勝。為頓遜國人景仰。亦是頓遜勇武之標記。頓遜雖為扶南篡位王所敗,昂首稱臣。然仍有何嘗一敗之巢母,聊以安慰。
孤必滅之。
存在便是真諦。各種啟事,助推血巢角鬥,流行頓遜。
一言蔽之。狠惡不足,血腥不敷。
血巢女王,壓軸退場。
一頭帕提亞披甲戰象,自下而上,霸氣現身。
城內馳名鬥士,多為豪商豢養。報酬極好,可比中小貴族。撤除角鬥取樂,為仆人看家護院,博得紛爭,亦是首要任務。
伴隨一場角鬥閉幕,便有一場紛爭消弭。爭論兩邊,四目相對。含蓄而又不失禮。
戔戔林邑,一戰破膽。薊王若渡海來攻,不啻探囊取物。頓遜不過蕞爾小國。扶南纔是正主。扼東西水路,據西蠻大灣。且篡位王範蔓,勇健有機謀,複以兵威攻伐旁國,鹹服屬之,自號“扶南大王”。
無怪巢母名聲遠揚,正因其痛下殺手。勝負便是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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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角鬥士出場,氛圍才首衝岑嶺。
比起薊王身邊,金髮藍眸,膚白如玉的三百亞馬遜。麵前這位血巢之母,體色古銅,發如素雪。肌膚細緻,如綢似緞。身形欣長,凹凸勁爆。衣不蔽體,充滿野性之美。
問過方知。港口堆集的貿易膠葛,早已摻雜此中。大平座內,座上之賓,皆富可敵國。與一眾中小海商分歧。彼其間的好處糾葛,千絲萬縷,乃至可稱世仇。新仇宿恨,便在一場場的殛斃中,灰塵落定。
名聲如何質押。薊王倒是初聞。
“(扶南)國法無監獄。有罪者,先齋戒三日,乃燒斧極赤,令訟者捧行七步。又以金鐶、雞卵投沸湯中,令探取之,若無實者,手即焦爛,有理者則不。又於城溝中養鱷魚,門外圈猛獸,有罪者,輒(zhé皆)以喂猛獸及鱷魚,魚獸不食為無罪,三日乃放之。”
聞巢母出戰,滿城顫動。血巢角鬥場,一票難求,人滿為患。劉備攜希雷婭等人,喬裝入內。由扶南女王,引入頂樓大平座。
感激第146位舵主:『百裡旋風』,第147位舵主:『當時花開未開』。
有人質押百名女奴,有人質押一座豪宅,另有人質押整船香料。如此豪賭,頓遜人早習覺得常。更有甚者,有人質押名聲。
海市令這才收攏心神,規複舉止如常。話說,世人目光皆會聚場中,山呼海嘯,血脈噴張,自也得空他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