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向來光亮磊落。譴我等出使貴國,以實言相告。熱誠如此,何故起火。”孫乾溫文爾雅。
《三國誌》載:“扶餘國有君王,皆以家畜名官,有馬加、牛加、豬加、狗加、大使、大使者、使者。”便指此也。
待讀完,殿內一時落針可聞。這份國禮,究竟代價多少,多已無從衡量。
“大膽!”狗加正欲上前,卻見張郃微微側目。目光如電,不怒自威。狗加竟不敢忤視。
“好一個‘先禮後兵’。”尉仇台不置可否:“薊王意欲何為?”
鐘繇七十五歲,尚能生鐘會。
“如此,速傳孤命:城門中開,焚香於道,恭迎薊國使節。”
“薊國名臣,孤亦略有耳聞。卻不是貴使,現居何職。”尉仇台曾二次上京,言談舉止與漢人無異。
“下臣鄭泰,拜見大王。”
“高句麗擅據大漢舊土,陰藏不臣之心久已。聽聞,建光元年,賊王高宮,率馬韓、濊貊數千騎,兵圍玄菟郡。時大王尚為王子,便親率二萬餘眾,幷州郡同討,退高句麗。昨日舊聞,言猶在耳。不告而取,謂之賊。今大王何故為民賊討情。”孫乾對曰。
尉仇台悄悄點頭:“孤已儘知也。”
假定。永寧元年,以王子身份上京時,尉仇台年不過十五。至今也足有八十歲。換言之,在其八十五歲時,還娶了公孫宗室之女為妻。
入殿中,孫乾先大禮參拜。後上呈禮單。尉仇台,遂命近臣大聲朗讀。
“四出道”,或可稱為扶餘國之“外郡”。“出”便是外洋之意。彆離是:馬加、牛加、豬加及狗加。
每一加,皆由各部族長統領,“加”或可通“家”也。大者數千戶,小者數百戶。麾下公眾亦稱“下戶”,即仆從。再加國中一道,總計“五道”。“諸加”,相稱於部落首級,賣力供應牲口給扶餘國中,每道亦設一名神女,為國祭天祈福,各設神宮一座,用於安設神女。
此人,或萬人莫敵。
究竟上,扶餘國“四出道”的設立,儘顯遊牧風俗之集約。馬、牛、豬、狗,四大部落,趕著漫山遍野的牲口,出走四方,沿途放牧。便是所謂的“四出道”。
“恰是下臣。”張郃再答。
“回稟大王,臣等……並無定奪。”便有屬臣俯身言道。
白海之濱,高車王庭。
“薊王厚禮,受之有愧。”尉仇台言道:“敢問貴使,所為何來?”
沉屙臥床的副伏羅歸義王,竟親出相迎。足見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