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遭黨錮,冇法仕進。卻在薊國例外。
不恰是昌隆之兆。
六國中五國,皆是今漢世襲藩國。唯有甘陵國乃是新封。
到了薊國,自當水漲船高。劉備遂開出千石高俸。
擇穀旦,劉備在薊王宮停止大典。已經能盤跚學步的薊王子劉封,跪地施禮,拜四位大儒為師。
見過已經兩歲的嫡宗子劉封,劉備這纔想起另有一事懸而未決。便是為嫡宗子請少師。
這席貪吃盛宴,為時不遠。
都水長一職,遠在雍奴藪通渠圩田的鐘繇,剋日上疏保舉一人。
鐘迪,乃鐘繇之父。有其父必有其子。家學淵源,乃是飽學之士。若為博士,亦合法其用。
竟是初創“九品中正製”,後被門閥趁機把持,乃至“上品無豪門,下品無勢族”,“公門有公,卿門有卿”者也的陳群。
六國皆距薊國不遠。同屬冀州。究竟上,撤除钜鹿郡、魏郡、以及被除國的渤海郡,冀州皆是藩國。
書到解禁,毫無壓力。
恰是其弟,鐘演。
尚書令曹節這便大筆一揮。將樓桑名流從黨錮名單上消去。
劉備乃至喬裝打扮,親臨太學壇,聽了一場陳群的博倫。
鐘繇、陳群。國士無雙。所謂治大國,如烹小鮮。兩位庖廚,聯手炮製。
四位大儒既官拜少師,學壇祭酒一職更要離任。十餘載風雨兼程,傳道授業,勞苦而功高。樓桑學壇人才濟濟,臥虎藏龍。大江南北,很多俊才,不遠千裡,慕名而來。拜在四位名師大儒門下。
張飛這便覺悟:二哥言之有理。
如果說薊國事文明的熔爐。太學壇便是思惟交彙,百家爭鳴的煉器室。
陛下既放權給劉備。海內之事,劉備便可自決。
薊國少師,天然是四位學壇祭酒。
陳太丘與子陳紀、陳諶並著高名,時號“三君”。見老父年齡漸高,宗子陳紀舉家遷來樓桑,奉侍老父身側。退隱薊國,既一展所長,又可照顧老父,還能領食千石高俸。一舉數得,三全其美,何樂而不為。
“中山國何人主政?”劉備問道。
劉備卻也不敢粗心。令二位國相周到監控。正值多事之秋,承平亂軍,即將囊括大江南北。如有人趁機發難,火中取栗。亦合適常理。
劉備信賴。
此句出自《荀子·大略》。
少師,教誨太子之官。春秋時楚國始置。今漢併爲因循。隻因今漢諸侯王權受限。且光武立朝時崇尚儉仆。後宮嬪妃都減去數等,可想而知諸侯國儀製,會被刪減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