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所說,要充裕,先通渠。
“唐就水至徒河(縣)入海。”左國令黃承彥進言道:“河口處可立港津,以輸徒河。”
薊王宮,靈輝殿。
公道如何量化?
“臣,領命。”上計令陳逸,持芴跽奏。
“可也。”薊王言道:“海岸闊長,當興船運之利。”
“破賊校尉淩操,又安在。”薊王再問。
“演武勝負如何。”
“竟有此事。”薊王大喜。徑三百餘裡之大澤,毗鄰大遼水,若能圩田,其利之大,可想而知。
東地步利之豐膏,始料未及。
“喏。”王傅領命。
“如此甚好。”薊王言道:“烏桓初改農牧,不習稻作。兩處澤藪,需國中青壯、健婦,客庸。奮威校尉韓當,駐守扶黎,恐難兼顧。宜當再遣一校佐之。”
“喏。”稍後,隻需命人於圖上標註便可。
“如此,可為戈船校尉。”薊王言道。
左國令黃承彥,持芴先奏:“將作寺上報,無慮縣東北,大遼水畔,另有大澤,廣袤萬裡,不下雍奴藪。”
池沼以外,皆是良好草場。遍植苜蓿,建馬邑、牛牢、羊圈。青儲飼料,源源販來。不出數載,東境大治。
門下主簿孫乾,親赴樓桑。接文聘入殿。
“二十及冠。”
國法。
“樓船校尉郭祖安在。”薊王又問。
“封文聘為校尉,號:戈船。秩比二千石,‘銀印青綬’。另賜黃金千兩,兵甲一套、戰袍十件、四時朝服及大宛寶馬‘駁象’。”駁,上古異獸。“中曲之山,有獸焉,其狀如馬而白身黑尾,一角,虎牙爪,音如鼓音,其名曰駁,是食豺狼,能夠禦兵。”
“此澤那邊統統。”薊王又問。
“駐南皮港,扼漳水入河。”黃蓋再答。
之以是有此疑慮。隻因未分道與術,不辨公與私。
薊王這便覺悟:“凡境內澤藪,皆喚此名。”
“駐守金州港。監護三韓半島,並倭國列島,水路。”橫海將軍黃蓋又對。
“主公明見。”
“喏。”橫海將軍黃蓋,持芴奏對。
“各港津,當在七月末,先行築畢,用以轉運輜重勞力。”
“此港,可名唐就港。”
累日來,薊王專開朝會,措置十縣併入事件。
兼督四州,近四百城邑。長令少吏,升遷貶免,備吏補足。政務之繁忙,可想而知。知微見著。幕府封國並立,薊王先見之明。
“命揚武校尉高覽,駐守無慮,立無慮營。並扶黎營,扼醫無慮,東西山麓。監護二歸義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