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隻籌得馬蹄金五百枚。剩下酎金再另想體例。
畢竟幼年。義之所向,這便拍著胸脯說的:“足下且回稟少君侯,就說奴婢身受大恩,無覺得報。事若不成,提頭來見!”
左豐走後不久,劉備又收到崔廷尉手書。
“咕咚!”左豐吞了個大大的口水,眼中已儘是血絲:“莫非少君侯……”
督亢溝,便是野生開鑿的南下巨馬河道。乃第一水患。隻需沿此溝築起長堤,不使河水漫灌,沿渠道通往下流。水患自解。
等耿雍告彆,側身翻開一看。五顆光彩燦爛的合浦走盤珠,差點閃瞎雙眼。
耿雍這便長揖一禮:“我主說,封邑…潮濕,多需人手打理。且諸事皆要上報郡縣,很有不便。‘敢問陛下,可否給臣『專斷之權』,令臣便宜行事’。”
左豐感劉備恩德,伏地叩拜,拭淚而歸。
劉備的體例很簡樸。先在居中丘陵,圍堤舀水。帶丘陵曬乾後,圈建屋舍營地,再另舟船來往樓桑,接送工匠。如此環環圈建起擋水長堤,如縱橫之阡陌,隻需刮出圩田內積水,便可變害為利。
朝堂輿圖,自比劉備手中更加邃密。三公大略看過,便往臨鄉一點:可封臨鄉侯。三公此舉,亦有保全陛下顏麵之意。畢竟此地距方城不遠。陛下便召有司取圖細看。方知臨鄉已撤,地盤皆併入鄰近諸縣,無從界定。故而纔有讓劉備自行圈地一說。
這才獲知詳情。
天生劉三墩。
如此誤打誤撞,劉備就成了天子和三公角力的捐軀品。從一個名副實在的縣侯,變成了馳名無實的鄉侯。
當然。有苦自知,有樂也自知。把劉備封為臨鄉侯,還讓他自行圈地。若能再給他‘專斷之權’,能便宜行事。
焉知非福。
左豐恨不能找個地縫鑽出來。
氣候日寒。白澤垂垂冰封,舟船冇法通行。
這不就是變相的賣官鬻爵嗎?
這便惱了一門心機摟錢的陛下。怒急喝問,你們說封哪!
居中的山丘亢地,已被世人尋到。好像一座孤島。四通的支渠,皆毀於大水。無跡可尋。
史乘上稱此地:督亢膏腴,逕五十餘裡。中有陂澤,支渠四通。
方城侯是和烏程侯對等的縣侯啊。
我家陛下有此意,也算是寵遇了。雖要交納一億錢的獻費。但就劉備來講,分期付款,並無壓力。多數陛下也會同意。一縣之侯,可稱侯國。方城縣的根本,定然比不毛之地的臨鄉好很多。
不為軍功,隻為獻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