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當知,甄都上公分爭,朝政日非。王太師欲遷回舊都,然曹太保卻不欲。”張遜笑問:“何也?”

聽袁術將王朗此行目標,和盤托出。

引來相見,恰是驃騎府長史張遜。

“好一個,不堪不敗。”袁術又問:“若果如子謙所言,與我何益?”

“將軍,明見。”張遜肅容下拜。事已至此,毋需多言。

合肥侯相? 八廚之胡毋班? 目視許劭,欲言又止。

“何不明言。”袁術含笑表示。

“必是曹氏父子。”袁術脫口而出。

卻不知何時,竟投奔太保曹嵩。為曹氏父子來往馳驅。

“哦?”袁術一愣:“莫非乃出王太師。”上公之爭? 曠日耐久。袁術覺得? 王允智霸術術? 猶在曹嵩之上。

“願聞其詳。”袁術心中一動。

張遜遂奉告以朝中隱蔽:“劉荊州,遣彆駕蒯越入朝,求‘並督交、揚、益三州,委以東南,唯其所裁’。將軍覺得如何?”

唯有宿吏張遜,一向跟從。

見袁術非常心動。

不知為何,卻未重招幕僚。

“將軍明見。”張遜佩服。

袁術悄悄點頭,又問道:“許相,覺得如何?”

稍後,一眾屬吏,紛繁入內。

“敢不從命。”王朗拜退。

惹世人撫掌大笑。

長史楊弘,這便覺悟:“為二家說客。”

“天機不成泄也。”許劭故作高深。

“然也。”

袁術麵露得色:“子謙且說,董驃騎何意。”

“《司馬法》曰:‘是故殺人安人,殺之可也;攻其國愛其民,攻之可也;以戰止戰,雖戰可也。’”袁術亦知兵法。

阜陵王相? 名流許劭? 掐指一算,這便高深一笑:“明公少安(稍安)。吾料,甄都另有來使。”

九江太守,長史楊弘,觀點分歧:“如主簿所言。王朗隻說‘徐州易主’。卻未言明,何報酬主。卑賤,竊覺得? 王朗言下之意,乃將廣陵一郡,私授明公也。”

“卑賤竊覺得,‘擺佈逢其原’,欲取二家之利也。”閻象又答。

“然也。”張遜趁熱打鐵,道明來意:“淮南坐擁長江之便。上可攻江夏,下可擊廣陵。徐州牧陶謙,身染沉屙,命不久矣。已不敷為患。然荊州劉表,堅甲利兵,樓船千艘。又起獨裁東南之心。猜想,與將軍必有一戰。兵法雲:‘先發製人,後發製於人。’將軍,不成不察。”

“劉景升,自守之賊也。”袁術一聲嘲笑,切齒言道:“欲自比玄德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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